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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敢接话。
乌篷船上船夫摇着浆,水面划开一道道波纹,上边的客人喝茶品酒。
乌云遮住月光,秋季里的雨来的湍急。
二人来不及回酒店,只能再一旁的铺子下躲一躲。
老板是个热心的人,还搬来两个干净的凳子让他们坐下歇歇,满唐笑着道谢。
屋外有游街卖雨伞的商人,秦扶言冲着那边招招手,戴着斗笠的老爷子怀里抱着一捧油纸伞。
他说着不太标准的官话,问秦扶言要几把。
满唐还在跟老板聊天,余光瞥见秦扶言暗戳戳的伸了一根手指。
等到老爷子走远,他才故作镇定的朝满唐走过来,趁着空闲问了一句,“回去吗。”
满唐说好。
油纸伞上画着点点绽放的红梅,一根伸出铮铮铁骨,暗香涌动。
满唐故作疑惑的问了一句,“就一把伞吗。”
老秦这个时候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嗯,老爷子说需求量太大,一个人只能买一把。”
油纸伞笼罩在满唐头上,她歪着脑袋盯着秦扶言看了片刻,恍然里明白今天为什么没见到满天方和秦南桥他们。
大概——
或许——
秦扶言是想跟她独自相处。
满唐没有拆穿秦扶言的谎言,她和男人并肩走在淅淅沥沥的雨里。
地面上湿漉漉的。
从此烟雨落金陵,一人撑伞两人行。
回到酒店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前台亮着灯,秦扶言把雨伞收了起来,放在门口专门用来晾伞的地方。
沙发上坐着两个背对的人影,满唐整个人被拢在油纸伞下,倒是秦扶言,肩膀上有些湿。
满唐从兜里抽了块帕子递过去,“擦一擦。”
与此同时。
那两个人影幽幽探出个脑袋,满天方手指搭在下巴,“被我们逮到了吧。”
秦南桥双手拖住下巴,“虽然逮到了,但咱俩是不是牺牲的有点大,我夫人这会子都睡醒一觉起来了。”
他们同时对视一眼。
甚至都没跟那边的两位年轻人说话,各回各屋。
仿佛在这只是为了逮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