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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子都没有,满家在徽州城也是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户,如此做法,不觉寒了人心吗。”
这是满唐第一次听见秦深说这么多。
结果还是批评自己爹,她吸了一口气,还不等说话,旁边秦扶言说话。
“既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不要妄下评论,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满天方摇了摇头,似是对秦深所言没有任何解释的想法,只是朝着满唐再次摆摆手,“走吧。”
司机替二人拉开车门。
满唐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蝴蝶结,“年后见。”
秦扶言嗯了一声,“路上小心。”
满天方从另一个方向上车,秦南桥单手搭在车门上,“天方,明天我让阿深亲自去你府上赔礼道歉。”
刚才大家说话的时候,秦南桥一直没开口。
他突然这样同满天方说话,于情于理,满天方立刻摆手,“秦老哥说的哪里话,阿深只是年轻,不知道这里边……”
秦南桥朝他做了个制止的动作,“所有事情我心里有数,路上慢点。”
他亲自替满天方关上车门。
随着车子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秦南桥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回府,进门的那一刻他没有回头。
“去把你哥叫过来,顺便查一查这个冯小姐的身世原委。”
秦扶言昨天晚上开会开到两点半,这又参加宴会到半夜,现下还要替父亲忙活。
他低下头,“是,父亲。”
没事,他还年轻,还能抗。
满天方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单手捏着鼻梁,满唐小心翼翼的开口,“爸爸。”
她想问冯涂涂和郑莲究竟怎么回事。
只是有些事情不好开口,满天方明白女儿的心思,“那天你从柴房出来之后,我找过她们母女二人——”
通过副官调查出来的资料,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不在家的这些年,女儿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
客厅里。
满天方坐在主座,郑莲和冯涂涂在旁边的椅子上,郑莲心里有气,故此面色上不太好看。
“马副官。”
满天方冲着马副官抬抬下巴,男人蹬着军靴递给郑莲一张地契,上座的满天方马鞭敲了敲椅子。
“我在徽州城的边落小镇给你们买了套小院,以后你们就搬到那里生活,不要再回来了。”
他音色淡漠,比音色还要凉的是这句话。
郑莲仿佛不可置信,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满天方!你,我替你管家十几年,从未贪图你什么东西,我也是为了满唐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这些年精心保养的面庞还算清秀,可因为气愤,一张脸扭的尖酸刻薄。
满天方这才抬头看了眼生活在满家后院十几年的女人,和傅芷不同,满天方根本记不住郑莲的长相。
如同听到笑话,他嗤笑一声,单手握着手边的茶盏。
“十年前,你前夫找到徽州城,以不给他钱就去找冯涂涂为理由,你从账房支走七千块。”
“八年前,你给汝南的父母汇去两万块盖房子。”
“七年前,你以私人名义在洋行存了十万块的银票,同年,你那个赌鬼前夫死于非命,从你帐头上划走三万块钱不知去向。”
“五年前,你给自己打了套金首饰,四万七万块,给冯涂涂买了套妆面,六万三。”
“三年前,你汝南的母亲过生日,你给她淘了个祖母绿的戒指,五万五。”
“一年前,汝南的弟弟娶媳妇,你把洋行里的七万全部汇过去了。”
他每说一句郑莲的脸色就白一分,心口仿佛被重锤压过。
“你来的时候,一分钱的嫁妆没带,满家不图你有什么钱财,只想让你好好对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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