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呢,外边天热,进赌场去说,阿大,沏茶。”
他做出请的手势,满唐抿着嘴,朝着行人行了标准的官家礼,“家中之事,叫大家笑话了,多谢。”
随后才盈盈进门。
满藏推着板车,不让任何人靠近。
赌场后边是个院子,空空荡荡的。
彪哥坐在交椅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满唐,脸上的笑意消失,语气冰冷。
“满家姑娘,你今天来,到底何意。”
满唐这会子也不装柔弱了,她毫无表情的同彪哥对视,“五百两,买我爹的命。”
这副狮子大开口的语气,彪哥登时就气笑了。
“小东西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你爹是金子做的啊,就是金子做的,也卖不了五百两,我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呢,合计来我这里做梦来了,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满唐冷冷的听他说完,掀起眼皮。
“我爹不值,但徽州城满四公子值。”
彪哥停下手里的核桃,“想诈我?”
“是不是诈你,一查不就知道了,若是我没有记错,半年前我爹输了赌债,曾经给过你们一块镀金的令牌,上边写着满字。”
“徽州满家,彪哥大可去查,当初是不是有一位满四公子,这些年我祖父祖母一直没停过找我爹,若是被他们知道,我爹死在你们手里,想来不用我多说,这兴隆赌场开不开的下去,你彪哥去不去下边陪我爹……”
话要说一半留一半。
彪哥冲着阿大摆摆手。
这些年赌场不断有人拿东西抵赌债,所有收上来的东西都放在仓库。
阿大急匆匆的离开。
满唐胸有成竹的抿了一口清茶,味道不行。
不消半炷香的功夫。
阿大手里捏着块令牌,附身交给彪哥,满唐头都没抬。
“徽州满家,老太爷承帝师之位,老太君是前任丞相之女,长子任兵部尚书,二子翰林院大学士,三子状元登科,长女为后宫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