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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不愿意比的，那输了当然要有惩罚。”
颜料的味道有些刺鼻。
满唐声音低低的，人声嘈杂鼎沸，旁边的座位来来去去很多人。
“而且你的模具简单，说不定哥哥能赢呢，到时候可以惩罚我。”
小满同志的大饼画的属实不错。
秦扶言没有异议。
并且生出了一股子在商战上务必要赢的决胜心，他仔细研究皮卡丘的配色，争取每个着力点都尽善尽美。
那边满唐倒是随意，甚至于她都没看对比图，直接靠自己的想象来画。
两方对比，高下立显。
白雪公主比秦扶言的皮卡丘复杂一点，所以两个人同时完成。
秦扶言胜在一个还原。
而满唐的白雪公主，胜在一个好看。
评委是小摊老板，他甚至都没犹豫，在两个人举着手里的模具问哪个有赢的时候。
老板指住满唐的白雪公主，“这个有啊。”
秦扶言输了。
他虽然没说话，但脸上丧的很，老板笑哈哈的。
“这个裙子上就写着赢嘛。”
其他画画的扭头看过来，满唐问的这句话巧在那句哪个有赢。
秦扶言以为问的是谁赢，可老板听的是哪个上边有。
老秦的眼睛里带着控诉，苦无自己一把岁数不能跟小姑娘辩论，满唐还理直气壮。
“愿赌服输。”
好吧。
老秦委屈，老秦不说。
晚上回去的时候，秦扶言问惩罚是什么，他这辈子没穿过女装，或许小时候穿过，他妈羡慕林美云有个闺女。
哄着儿子穿裙子拍了张照片，原身曾经见过，满唐拥有原身的记忆，自然也知道。
小姑娘摸了摸下巴，“罚你...”
“今年过年跟我一块回家吧。”
那句女装不过是吓吓秦扶言，对于满唐来说，能和秦扶言在一块。那才是真的奖励。
而对于秦扶言来说，和满唐回家，根本不算惩罚，这是他近来的愿望。
所以那天晚上。
他又把第二天要去的行程背了一遍。
可谓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