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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静,这人以眉眼示意,“还有事要走吗。”
他的意思是怎么不坐下歇歇。
事实上。
满唐只是在适应秦扶言现在的新皮肤。
之前看过他年轻的痞气的冷漠的脆弱的,如今气场强大稳重,倒叫满唐看迷了眼。
她清了清嗓子,高跟鞋后的流苏随着走路晃动,满唐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和秦扶言的衬衫挂在一块。
随性又自然。
她手里还拎着食盒,一边朝秦扶言走一边回应。
“没事,过来采生,大概要住一段时间,之所以没通知你,是怕麻烦。”
沙发柔软。
上头的皮质都是私家订制,手工抱枕刚好符合人体工学,满唐的后背填的满满的。
她舒服的晃了晃身子,之前当魔尊夫人,满唐见过很多好东西,但到底没有现代这些工艺。
秦扶言把茶杯推到满唐面前,里边茶色碧波荡漾,这人手指很长,指尖推着镜框,有种禁欲的美色。
他语气淡淡,“应该的。”
秦家祖上是开国功勋,他爷爷和满唐的爷爷是过命的交情,两家走动频繁。
秦扶言两个大爷都走的老路子,到秦扶言的父亲开始经商,因为头脑聪明,再加上运气不错。
短短几十年,攒下不小的家业,秦家祖宅在帝都,分公司遍布全国。
满唐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奶奶则是戏剧院的高层,一整个书香世家。
两家联姻是早早就订下的。
秦扶言大满唐四岁,从上学的时候,就一直撇了满唐几个年纪,再加上他成绩好,学校破格升级。
满唐上高中的时候,秦扶言就大学毕业了。
以家里的意思是让他继续深造,秦扶言不声不响的自己开了个公司,没在帝都和父亲分杯羹。
海城是他母亲的娘家,小伙子偷偷走了一年半,家里人这才发现。
之后他忙于工作,不常回家,更别说和满家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