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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谁准备的。
是她二姐杨佳宁。
杨小暖脑子里似乎都能想象出来，二姐穿上这一套衣服后，是怎样的婉约动人了。
她笑嘻嘻地黏到两人跟前，“五姐，有我的份吗？”
没有女孩子，能拒绝得了华丽衣裙的诱惑。
杨小暖的少女心，在经历了逃荒路上的风吹雨打后，在这一刻，又重新死灰复燃了。
“想啥呢你？”杨清清笑骂着拍了下她肩膀，“小二今天生日，要是你也生日，我们就一块儿熬夜给你再做一套。”
二姐生日？
杨小暖脑子迟钝地愣了片刻，猛地想起来。
今天多少号来着？六月三号？
她拍了下脑门，后知后觉想起来了，杨佳宁是今天生日。
之前没日没夜地赶路，她差点忘了二姐生日这回事了。
杨清清正忙着挑着金丝线，在衣服的衣襟刺绣上，用细细的银针串珍珠。
珍珠粒粒晶莹，饱满洁白，全都是上乘货。
杨小暖忽然想起，大概一周前，她们还在深山里的时候，五姐同她要珍珠，说是要做个小东西。
她当时也没多想，从空间里买了，就顺手给了五姐。
现在看来，五姐从那时候都已经开始筹备了。
两人都在全神贯注地忙着，杨小暖也帮不上忙，心里有些歉疚。
“行了，你先去歇着，别把小二她们吵醒了。”
“这件礼物，是要在小二睡醒之前做好，给她当惊喜的。”
杨清清低声吩咐她。
杨小暖心里知道了这个事，当然是睡不着了。
右手高高举着油灯，给杨清清杨以沫两人照明。
三人默不作声地，默契合作着，加快进度制成衣服。
清晨，杨小暖睡得意识昏沉，耳边听到屋里故意压低的惊喜声。
“大姐，小五，你们俩太傻了……我都忘记了生日，现在还在逃荒路上，你们费这么多的精力在一件衣服上……”
杨佳宁的声音极力保持平稳，但还能听出语气中的不平静。
“做都做了，小五一针一线用心给你准备的，你就直接说，喜不喜欢吧？”
“喜欢……当然喜欢……”
杨佳宁伸手仔细摸着衣服上精致的刺绣。
每一朵云纹图案都各不一样，腰上的墨竹也跟真的一样。
她能感受到杨以沫花在衣服上的心血。
“二姐，你要是真喜欢，就换上衣服，看看合不合身？”杨以沫期待看到这件衣服的上身效果。
“快去试试吧，你是今天的小寿星，等穿上衣服，我们待会儿一起出去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