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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救了。我大哥洒了雄黄粉将那毒蛇给驱走!谁让他自己胆子大到冲那只毒蛇扔石头报复,人家不咬他还咬谁?”
女人头发凌乱,不依不饶地站起来冲过去。
“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这些凶手!杀人犯,就是想推脱责任!”
对着两个面具男又踢又打,又抓又挠,场面一度失控。
“行了!你们俩住手!”
地上靠坐着大树的男人忽然站起来。
他被咬的脚踝处,用粗绳跟木棍做支架固定,所以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他一声令下后,剩下的两个面具男立马定住身,停下跟女人的争斗。
“婶婶,你有气,我能理解,刚刚是我没注意,没及时提醒二牛不能主动攻击那条毒蛇。”
“二牛冲那条毒蛇扔石头时,我站在他身边,却没拉住他。婶婶你要有气,冲我一个人撒就是。”
面具男立在原地,身形站得笔直,不闪不避。
女人又气又怒,咬牙切齿地冲面具男胡乱扑打。
“好了!给我住手!!”
阿布卡冲女人大喝一声。
女人身子一颤,却仍旧不管不顾,继续对面具男殴打。
阿布卡蹙着眉头,上前将两人拉开。
“好了!陈大娘,你家儿子还有救呢!你先别着急,等人家大夫先看过诊,你再来说这些行不行?”
女人张牙舞爪的动作一顿,抽泣声也静了片刻,通红的双眼看向阿布卡。
“大夫?哪儿来的大夫?”女人四处张望。
阿布卡移开身体,向她介绍杨佳宁。
“这位是来自大杨村的小神医,在逃荒路上曾经为不少人诊治过。”
女人上上下下地打量杨佳宁。
“就这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
语气里没有鄙视,而是浓浓的惊讶。
打心眼里觉得阿布卡在同她开玩笑。
“杨二娘子行不行,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阿布卡面上一本正经的,但迎着全村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心里也在打退堂鼓。
“杨二娘子,你先请吧。”阿布卡强装着淡定做出邀请。
杨佳宁颔首浅笑,抬步走向躺倒在地上的男孩走去。
这男孩是三人里边中毒最深,当然是最先救治对象。
杨佳宁先检查了男孩手腕上的中毒情况。
确定中的是银环蛇的神经性毒素,且毒素目前已经蔓延至整个手臂。
她扭头看陈大娘,“婶婶,我稍后会先给他清理伤口(消毒),再给他体内输入我师父之前留下的独门解药(打血清),输入解药后,解药在他体内运转(产生抗体),他体内的蛇毒便会自行排清。”
杨佳宁尽量让自己的表达更加通俗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