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营地独自呆了一年,每天除了无趣的睡觉,定点的饭菜,就是茫然地发呆,
每当他看到身前训练的士兵们,特别是他们操练机枪的时候,
那天的影子就浮现在眼前,手雷的爆炸,残破的躯体,悲哀的痛呼,绝望的神情以及那对生的眷恋,
心魔一样萦绕着他,让他整日沉浸在悔恨中,
在那之后,他就退出了军队,找了个小工队,做了名工人,
熟练的技艺以及出色的身体素质让他很快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从小工一直干到了他们老大之下第二人的位置,
他们走南闯北,各地动工,积累了不错的声誉,
这次被上系第七旅花了重金雇佣来在黄河之上搭座桥直通绥省,
大家都不愿意来,谁愿意干着有命挣没命花的活计,
说不定在搭桥的时候被煤矿系的乱枪打死都不一定,
但向七死活要来还以推出为要挟,没办法这个小队就成了唯一一支受雇用前来搭桥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