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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下来的莱茵走回吧台,抿了一口酒,随后说道:
“我们明天就离开贝克兰德,前往你没有去过的地方。”
路德维希的眼睛亮起,就像是一个即将去旅行的孩子,兴奋说道:
“去哪里?”
“廷根。”莱茵言简意赅回答。
路德维希摇晃着脑袋,哈哈大笑,沿着吧台来回绕圈,大叫道:
“太好了,我们要去旅行了!”
他忽的停住,疑惑地抓着头发,自语道:
“旅行是什么意思?”
莱茵静默不语,只是一瓶接着一瓶地喝酒。
第二天清晨,莱茵带着面部经过煤炭伪装的路德维希走上蒸汽列车。
令人庆幸的是,路德维希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可是魔药带来的能力,知识并没有消失,他仍可以熟练使用超凡物品,蔓延灵性,凝结风刃。
坐上略显拥挤的车座,路德维希很快表现出不耐烦,他不断扭捏着身体,似乎想要逃跑,本能驱使着他前往有水的地方。
莱茵拿出两便士,从侍者的盘子里拿出一杯高地红茶,放在路德维希的手中。
转移注意力的路德维希很快平静下来,小口喝着红茶,发出满足的“喔喔”声,这引来了某些人的怜悯的注视。
很明显,他们将路德维希和莱茵看做是痴呆哥哥和瘦弱弟弟。
莱茵的眼睛不带一丝色彩,这片名为“希望之地”的贝克兰德并没有所谓的希望存在,他注视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景色,人和物,慢慢闭上眼睛。
随着“呜”的一声汽笛长鸣,列车速度下降,慢慢到达站台位置。
莱茵提着箱子,拉着路德维希,走出列车车站,看着这个远比不上贝克兰德的小城市,但天气却好了不止一筹,他再也看不到弥漫于整个城市的绝望雾气。
煤炭立刻脱落,随即跳上莱茵的肩头,没有眼睛的它以另一种方式观察着这个城市。
“走吧,先找一个住的地方。”莱茵一把扯过几乎要冲向附近餐厅的路德维希,“食物并不是最重要的。”
路德维希似懂非懂点点头,苦难说道:
“可是,莱茵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如果有可能的话,莱茵想要立刻杀了这个拥有着孩子灵魂,壮硕身体的人,让他血溅当场,他讨厌任何聒噪的事物,那些摇尾乞怜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