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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勒得喘不上气:“哥,你是我亲哥,快放手,要被勒死了。”
赵虎放开林烨,狠狠给了他肩上一拳:“痛快!痛快!我赵虎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痛快!你可知现在整个安平府都疯了吗?据说此事朝野震动,有人要求严查的,有人拍手称快的,分成了两派,搅得皇帝老儿头风病都犯了,差点活活气死在金銮殿上!”
“父皇他怎么了?”
赵虎豹眼一凝:“父皇?木公子,你…你们到底是谁?”
恒帝躲在御书房,披着黄袍,看着奏章,不时用手指捻一捻八字胡。
安公公到了御书房门口,吩咐道:“没有陛下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内。”
说完,推门进去,一路小跑着进了偏厅。
“嗯,来啦,起来说话。”
“陛下,公主和驸马已经离了安平府,暂时不知去向。”
恒帝捏了捏眉心,将手中奏折一扔,伸个懒腰,提了提黄袍,翻眼看着安公公:“你说这王公公那么厉害,怎么就会死在了水里?”
安公公嘿嘿一笑:“老奴哪知道这些。”
恒帝点着头,皱眉道:“这公主驸马所到之处,官员一个个都离奇死了。先是云县知府刘为民,再后来是安平府巡抚马宏,还有他侄子上官飞云,现在连王公公也死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安公公低着头谄笑道:“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陛下还应保重龙体,不必为此劳神。”
“嗯。”恒帝叹了口气:“过了洱源县,便是涿州境内了,我记得王府里就有一个涿州的人,是他的…什么来着?”
“回陛下,是王爷府的车夫老张。此人是涿州郡县人,早年到京都以贩盐为生,后来得罪了涿州别驾王鹤年,害他赔了家底。便在京中与御史大夫王皓王大人家做杂役。再后来王大人听闻公主成婚,便将他调与公主差遣。”
恒帝边听边点头:“他给你的内侍局送了多少银子?”
安公公赶紧跪下磕头认错:“陛下明察,王大人送…送了老奴一只鸡。”
“一只鸡?一只鸡换一个靠山王府车夫?”恒帝瞪着眼睛,八字胡胡子气得上下抖动。
安公公吓得不敢抬头:“陛下,千真万确是一只鸡,还是一只下蛋的老母鸡。”
“哈哈哈!”恒帝转怒为喜,开怀大笑:“王皓啊王皓,你让朕说你什么好?哈哈哈,一只会下蛋的老母鸡,啊哈哈哈!安公公,你起来吧,你就值这一只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