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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止戈不明所以,却也没有挣扎,问他:“怎么了?”
谷祥雨呼吸急促,一双眼睁大,连带着灵魂都在颤抖着,他看着被自己遮住双眼的宋止戈,在松开自己的手的同时,逃避似得错过他的双眼,跟他交颈抱了过去。
宋止戈见他主动亲昵,很是受用。
谷祥雨将他搂紧,一双眼紧紧闭上,眼皮上淡蓝色的细小青筋跳动了一下。
我喜欢他……
认清这件事,让谷祥雨有一种难言的痛苦。
因为腐烂的根茎告诉他,来年春天,不会再相见了。
——
谷祥雨还是老实爬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孩子,闹过还是要懂起事来。
宋止戈:“……不是要请三年吗?”
谷祥雨侧着身子,站着比坐着的宋止戈高一些,斜过去的眼略显细长,目光微垂,“别埋汰我了。”
宋止戈看着恢复一贯的理智的谷祥雨,沉默许久,伸手去拉了他的袖子。
“靖安王会被放出来的,”谷祥雨脚下挪动了一下,看向了他,“现在你只需要等。”
宋止戈眸底黑沉一片。
“可现在就在于,你能不能等得起。”谷祥雨握住他攥着自己的袖子的手,“你被牵连削爵,明面上,是因为站了大长公主的一方。”
宋止戈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谷祥雨:“靖安王一旦出来,也就意味着大长公主再次掌权,到时候所谓的爵位,也不过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而文武百官就算信不过靖安王,也肯定能信得过你。”
谷祥雨抬眼看他,对上他的一双眼,“当今皇帝都是大长公主当年一手推上去的,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
“你难道真的就等得起吗?”
“这本来就是一场赌,”宋止戈语气轻松,早就看开了一切,“就算是输了,后果我也能承担得起。”
谷祥雨将他的手放下了,声音冷淡
“那你就赌吧。”
宋止戈看着谷祥雨离开,将被他松开的手攥住,一时间有些舍不得了。
“到时候,你会哭吗?”宋止戈看着自己逐渐摊开的手心,苦笑了一声。
他想赢。
想赢跟谷祥雨的一辈子。
但若是输了……
宋止戈将手交握攥紧,但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他走到桌子旁坐下,想给自己倒一杯茶喝,眼却突然一红。
本来已经松开的手陡然攥紧,他像疯了似得,青筋浮凸的拳头朝着桌子狠狠地砸了下去,一连砸了三拳。
桌面劈开,拳头卡在了倒刺里头,又被他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他本来是不知道疼,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在看到地上碎了的茶壶茶杯之后,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他吓了一跳,将茶壶茶杯的碎瓷捡了一下,犯傻地拼了一下,又觉得这样不行,就这样蹲在地上看着碎瓷,捂着自己的嘴,想了想又拿着碎瓷去了院子,想给埋了。
他等谷祥雨,等了一天,没等到。
——
谷祥雨为曾树庭煮茶,却被他泼了一杯又一杯。
谷祥雨一次次的煮,煮到最后,曾树庭却说了一声,算了吧。
谷祥雨将煮到一半的茶煮完。
曾树庭看着,脸上笑着慈善的褶子来,那些褶子像是乡间的泞泥小路,流淌着平静的岁月,是一个老人回家的路。
“祥雨啊,你这名字取得好。”
“家里爷爷奶奶取的。”谷祥雨说起来,眼里很是温柔。
他自小在乡间长大,爷爷奶奶去世之后,才被父母接到了城里,那时候,这个寓意五谷丰登名字,在别人的嘴里就有一些土了。
但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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