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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施家小姐就这么出事了,是谁做的?是太子一党铤而走险,又或者是……”
“谷祥雨。”宋止戈一双眼睛沉定地看着他。
谷祥雨心脏一瞬间疼了一下,沉默片刻,又开始接着说。
“你若是跟温家生了嫌隙,日后再想拢落朝中官员,怕是就难了……宋止戈,你当初赌的时候就该知道,赢了,那是得了天下,可若是输了……”
那是连带着宋止戈他自己,以及他身后的千百条人命。
谷祥雨抵着他的额头。
“这一招着实阴险,施家小姐若是因此事再出了什么事故,这罪名你怕是要背上一辈子的,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我……”
“都到现在了还没想好?”谷祥雨握着他的脖子,又用手捻着他的耳唇,说着床头夜话,“呐,“像这种小殿下,就应该是被那个猎人挖出来心肝肺,然后死在那个没有人知道的大森林里头,尸体慢慢地腐烂发臭的。”
“……”
“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在一起好好活着,”谷祥雨凑过去,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我可不想陪你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宋止戈嘴唇遏制不住地上扬着,“好。”
谷祥雨看着宋止戈,想着要不要趁热打铁一番,于是就这么看着宋止戈的眼睛,想了有半天。
就在宋止戈终于受不住的时候,谷祥雨直接起来,朝着他一跨,坐了起来。
谷祥雨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宋止戈,一只手呈五指分明,摁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宋止戈要动。
“别动!”谷祥雨的手指向下一寸一寸地滑动着,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扯,“我自己来。”
宋止戈的脑子直接就炸了。
谷祥雨不到半个时辰,剩下的,宋止戈接上,一个半时辰。
这种事,果然得是有经验。
天已经快亮了。
临睡之前,谷祥雨在宋止戈的目光下,扯了被子要盖在身上。
宋止戈不乐意,拽了一下。
谷祥雨强撑着眼皮子,硬是又拽回了一下,将自己的身体给遮住,说了一句:“赶紧走,走后门。”
宋止戈自己气了一会儿,下了床,临走的时候看着那几株硬叶兜兰,走过去,用指背打了一下。
打完之后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到最后还是走了。
这了几日,谷祥雨留意着这京城的传闻,只觉得事情怕是要麻烦了。
那误闯女子闺阁的男子是夏小侯爷,娶妻之前就外室侍妾庶子一大堆,而且还是勾栏院里的常客,那名声,简直了。
说起他,总要有人拿宋怀净来比较。
宋怀净那叫暴戾无常,谈上一句都觉得隐晦,那个夏小侯爷,夏信川,那就是纯纯的风流货色,平时就喜欢顶着一张笑脸,任人指摘。
这两人,走的倒是亲近。
可问题就出在,那夏信川已经年过三十,而立之年,早就娶了正妻了,即便是害得人家女子失了名节,也不能将人家娶了。
毕竟,施家小姐,怎么可能给人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
可是近日来,夏信川的正妻却摆出一副大度的做派,大张旗鼓地带着人前去施家,被人堵在门口还一口一个施妹妹,说是即便是做妾,那也是贵妾,日后必然跟她姐妹想称,以礼相待。
施家的人恨不得拿着棍棒将他们给打出去。
可外头一传,确实那景家夫人懂分寸,识大体。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施家早晚妥协。
可在谷祥雨看来,这景家夫人,是在逼着人去死。
就算是一般的豪门贵族,也都是要脸面的,联姻就是为了巩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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