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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
就是不知道,跟宋止戈的关系到底能维持多久。
谷祥雨回了屋,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大盘子鸡蛋,有些头疼,放到柜子里面也就没有再管了。
他舀了一瓢子水,去了院子里头。
院子里种了一些东西。
刘光兰之前说是一些花的种子,但是一直都没能开出花来,还是谷祥雨出来之后告诉她,这是硬叶兜兰。
要三年才开一次花。
刘光兰没有想到自己一种,就是这么名贵的花种,而今年也正好是第三年,她本来每天伺候,就等开花的。
谷祥雨的身体确实不舒服,到了宫里之后,把能推的事儿全都给推了。
汤英见他伏案睡着了,就拿了一个薄毯子,过来给他盖上。
谷祥雨睡的浅,这一下子就醒了,问了时辰之后,又处理了一下中秋家宴的事儿。
他看着名目,最终落在宋止戈的名字上。
汤英知他这几天离宫,对这些事不太清楚,就压着声音,跟他说了一些宫中传闻。
谷祥雨也没有太认真听。
什么太子妃家里的嫡出的二小姐,领侍卫内大臣家的独女,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妹妹……
汤英:“上次捶丸,几位大臣一通搅和,那尊亲王连个侧妃都没有定下来,但也确定了几个人选,借着明日的中秋国筵,多半是要再选上一场的。”
谷祥雨坐在椅子上,又找到明目上的一个名字,翰林院掌院院士,施明宽,片刻后将明目合上,又指出几处不妥当之处,随后道:“京城也是难道热闹,做完咱该做的,早走一些,一同去街上逛逛。”
汤英有些激动,“好!”
再过一日,便是中秋。
太子妃的母家,张家,办了一场万花会,京中官家女眷去了大半,却不成想,一个醉酒男子竟然误闯了女子闺阁。
当时因为湿了衣衫,正在里间换衣服的翰林院掌院院士的嫡妹,施和颜,据说是被看了身子。
女子失了名节,还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无意为之,怕是都无人相信。
而且还是在宋止戈选王妃的节骨眼儿上。
谷祥雨多少能猜到一点儿,怕是宋止戈那里不会好过,毕竟此事多少因他而起,自己唯一的一个妹妹就这样失了名节,施明宽日后不可能不对他心存一点芥蒂。
本是朝中纷争,竟要让一个闺中女子来承担那些人所有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