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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止戈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头靠后,枕在马车的镂空雕花上,在马灯的灯光下,他橘色的面孔上阴影又重又多。
“公公,你还真是有办法把别人看来很是惨淡的日子过好,事事都能有个打算。”
谷祥雨有些受不了,自从宋止戈从南疆回来,每次碰见他,他都会把气氛弄得比较沉重,让人跟他说一句话都难。
“记得那次从马上跌下来,”宋止戈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很轻易的就能回忆起那些往事来,“你说你敢肯定,后半辈子不跟我,比起跟了我,你要活的高兴自在的多。”
那么久远的事儿,谷祥雨也不可能将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楚,宋止戈讲,他也就听着。
宋止戈支起自己的头,眼眸停滞不动。
“我当时还幼稚地问你,不就是想要一个身份吗……想想当时,还真是幼稚可笑。”
谷祥雨不太想听这些。
那些往事,对宋止戈来说,本来就该是难堪的过往,就该随着他在南疆离开的那次,又或者是宋止戈回京,去找他的那次,一起尘封了的。
可宋止戈偏偏又要提起。
谷祥雨托着小捷年的身子,眼睫压下不耐烦,没有抬眼看他。
“当年我实在是太过自负了,公公,你跟我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宋止戈看出他的不耐烦,喉咙滚动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你是知道我的自负的吧,就我们两个人,明明就是能够一眼望穿的下场,当时你还要应付那样幼稚的我,会很辛苦吧?”
谷祥雨眉心不可控制的挤了一下。
其中在今早起来,他在看到宋止戈“睡着”时,搭在床梗上那下垂并不自然的手指,那手背上涌动了一下的青筋,就该知道,自己当年的自负,到底有多可笑。
当年,确实是他太过没有分寸,仗着自己“年长”那个小殿下十几岁,太过自负地以为,对于他在自己身上产生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放在心里。..
当时总以为,时间总会将那段感情消磨的一干二净,自己又何必得罪于他,真当自己是个他不配得到的一个人,将话说的太绝,做的太过刻意呢?
小孩子而已,随便哄两句就行了。
可结果呢?
就算是在南疆的时候,宋止戈那样对待自己,当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宠,将两个人最开始的承诺忘的一干二净,谷祥雨都没有比现在更糟心。
起码,当时的宋止戈还是骄傲的。
哪像现在?
宋止戈走到今天,谷祥雨认为自己是有助于他的,但有助于他的,又不单单是自己一个,宋止戈身后有多少人,根本让人猜不出来。
南疆四年,谷祥雨在那茶坊,一次次听到南疆的消息,总是免不了想,当年的宋止戈就那么去了,到底能活到几时。
宋止戈到底经历了多少生死,谷祥雨自己光是想想都难,更何况宋止戈要真的这样一步又一步的走,走过那四年。
一段感情而已,在生死之间,实在不过是一件小事儿。
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即便是万般看不上,谷祥雨也是能容忍得了他的。
对于南疆那个骄傲的宋止戈,谷祥雨甚至不曾怪过他,只是一时间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而已。
然后就是临走那一晚,自己彻底说了狠话。
但看着那样痛苦的宋止戈,他连在心里计划好了的事都忘了提醒他。
自己该提醒他,他们两人本就是合作关系而已,他们两个人从一开始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所有的开始,都不过是自己看中了未来有一天,他可能将自己带出宫罢了。
又想让他看看,那封一直被他揣在怀里的协议。
可是他怎么会不心疼呢?
人心是肉长的啊。
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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