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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兰边吃边问他:“祥雨,过一阵子还要忙吗?”
谷祥雨叹了一口气,“忙啊,这一下子,也不知道惹到哪个人物了。”
靖安王跟大长公主若处理不干净,那可都是会要自己的命的。
刘光兰听了之后,直接就坐直了,“怎么不消停呢?这不刚过去一件事儿吗!”
谷祥雨将筷子戳到碗里头,“高枝儿就那么几个,下头的人那么多,你要往上攀的话,下头肯定会有人拽的。”
刘光兰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谷祥雨叹了一口气,“可是你又不能被他们给拽下来,因为一旦被拽下来,脚是没有落枝的地方的,也就只有摔下去的份儿了。”
刘光兰有一些听明白了,但也有一些不明白,毕竟宫里错综复杂的关系,哪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让人领会的。
皇宫?
一个人活在头,要想睡的舒坦,要么最渺小,不受人惦记,要么最强大,无人敢惦记。
谷祥雨既然已经出头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这也没什么好伤感的。
权利么,真要争的话,权利所赋予一个人的名利,金钱,站在高处的眼界,虚荣,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这也只是另一种活法而已。
只是这对谷祥雨来说,多少是有一些事与愿违。
在这个权力最集中的地方,玩弄权势,又怎么可能躲得了算计人命,就算是无意为之,就算是形势所迫,枉死之人,要经过他的手的又要有多少?
谷祥雨不会自揽责任,给自己徒增烦恼,只是做不到无动于衷而已。
就像宋怀净这件事儿。
一个多月了,满京城都还泛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西市口悬挂的头颅每隔几天都要换上一大批,百姓纷纷驻足观望,一时间流言四起。
大长公主,靖安王,鬼胎乌鸦,佛堂……谷祥雨的名字夹杂其中。
以送往靖安王府的一封拜帖一刀切入,层层剥离。
当年掌权者把持舆论,任人赤膊上阵,无济于事,今日也一样。
谷祥雨一直躲在一个角落里不出来,生怕自己被人给记起来。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他知道,自己怕是不容易躲过去了。
所有的血腥气都已经消散开来,最终的阴谋者始终不过是一个模糊的面孔而已,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个背后之人,连大长公主都不能完全撼动。
要么因为统治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么,统治者才是背后真正的元凶。
谷祥雨头痛的很。
等到这件事彻彻底底的过去了,怕是就会有人想起来,这件事情一切的源头,是自己这个小小的掌事。
谷祥雨大半夜的做了一个噩梦,吓得尖叫了一声,刘光兰鞋都没穿好就跑了过来,捧着他的脸,一脸担心地问他:“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
他梦见有人把院子给烧了。
“梦见被狗咬屁股上了。”
本来还正担心的刘光兰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朝着他的屁股上看了看。
谷祥雨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说:“明天之后我还是住在宫里吧,这阵子事情确实有点多。”
刘光兰也不太过问他的公务的,平时谷祥雨说的话,她一字不落的都会相信,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那你记得好好吃饭!”刘光兰一再嘱咐,“一天四顿,你别图省事儿,知道吗?”
刘光兰最终还是不放心。
“那要不我没事儿去给你送饭吧……”
“光兰~”谷祥雨拖着嗓子,嫌弃她唠叨,“你就放心吧,我大小也是一个官的,身边有人照顾起居的。”
刘光兰也不好再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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