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雨一双眼放在垂手立在一侧的峰叔的身上,“你当初是这么说的吧?”
峰叔脸色还算正常,“我们殿下救了他,那女子有意以身相许,虽说以她的身份,是够不上殿下的,但也到底是良家女,待殿下回京,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还是合适的。”
温继雨觉得可笑,也就笑了。
“勋贵出身……就算是她爹,她家能撑门面的长辈都死光了,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她可以早逝,可以出家,再落魄,她可以为奴为婢,甚至可以嫁给贩夫走卒,引车贩浆,但就是不能为人妾室。”
因为她一旦为皇室以外的人的妾室,她的九族,她父亲的同僚,同门,恩师,都会颜面尽损。
峰叔极力维持着脸色,“可她做的是皇室的妾……这哪能一样啊。”
温继雨直接就看向了他,“危月可曾在军营里承认过自己是皇室中人?”
峰叔的脸色维持不住了。
温继雨气笑了,“还是说,危月为了强迫别人做一个被养在外面的妾室,自报身份,加以算计威胁?
峰叔低着头,头皮发麻。
“所以,到底是那个沈氏女子自甘堕落,为了一个男人,甘愿自己的整个家族因她蒙羞,还是你从中做了什么?”温继雨一双眼直盯着他。
峰叔终究是受不住。
“大人,那女子是自己情愿的,就算殿下并非心悦于她,那也是她自己不愿嫁于一个凡等男子了此一生,她也不过是想要一个身份而已,等殿下回京,给她又何妨。”
温继雨垂目,看着桌子上的红绳。
“那说说吧,危月到底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让他如此费尽心思地为他百般遮掩。”
峰叔沉默半天,在温继雨终于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总算是开了口。
“一个风尘女子。”
温继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其实,当年在见了那个沈姓女子之后,他便已经猜到了。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将这根红绳……
“大人,殿下的那一段风流往事毕竟上不得台面,”峰叔一双老眼在眼底压着什么,“但也早就过去了,您不也希望这件事儿能过去吗?”
断袖之癖,阉人。
一个断袖的皇子,怎么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储呢,而且还是跟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阉人。
这件事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即便是他们殿下唯一的一个表兄,温继雨。
温继雨用手遮住了桌子上的那根红绳。
他怎么会不心疼呢。
在看到那个自己曾任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揪着自己的两个耳朵在军营里骑大马的小弟弟,纠结无助,痛哭不已不已的时候。
明明他们家危月那么骄傲耀眼的一个少年,就应该什么都得愿以偿的。
温继雨逐渐将那根红绳抓在手里。
(压力好大,,但确实是有比较详细的大纲的,改了也写不成,男主就是危月,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