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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雨比谁都清楚,顶罪羊一旦招认,真正的元凶,将永远逍遥法外。
可左维义没有温继雨的脑子。
但这对谷祥雨来说,却是好利用的地方,因为左维义越是认定他就是元凶,在外的情绪越是暴露,有些人,就越是想利用他尽早让自己招认。
而时机……
也快到了。
夜深人静,高高的铁窗的对面,是被阴影框着的白亮月光。
谷祥雨将一根铁丝缠在手上,从木板床上站了起来,他赤脚走在地上,悄无声息。
杨福厘一连几夜都做着噩梦,今晚也不例外。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就像那一晚,他掐着那个……
杨福厘猛地睁开了眼,挣扎不得,一张脸哭的狼狈又可笑,像是一只被割了脖子,依旧抽搐的畜生。
那高窗上的月亮一点一点地在墙上移动着。
谷祥雨抖着手,将锁给锁上,又将那根铁丝别成一团,尖端朝里,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儿,口含着,咽了下去。
他靠着床板蹲在地上,抓了一把干草,使劲儿擦了一下自己的手。
结束了……
接近天亮,黑夜最是浓重的时候,狂风乍起,沉重的铁门被吹的“哐”的一声,发出来一声巨响。
狱卒觉得不太对劲儿,走了过来,然后就看到杨福厘的牢门居然开着。
杨福厘就这样睁着一双眼,裤子上又是屎又是尿的,浑身恶臭,死相难看。
典狱司彻底乱了套,连夜来了好几拨的人。
谷祥雨躺在那个木板床上,面对着墙睁着一双眼睛,一直到杨福厘被拉了出去,都没有看上一眼。
宋怀净站在牢房外头,于昏暗的晨光中看着他。
“害怕吗?”
谷祥雨闭上了眼。
宋怀净出去后朝着天上看了看,连太阳都没有升起来,他却有了一种眩晕感。
常姑姑领着两个宫女走了过来。
“王爷,大长公主叫您过去。”
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对有些人来说,都不过是无关的小事儿。
没过两天,狱卒便开始拿这事开玩笑取乐,左维义更是不在乎,同样是在一个月亮高挂的夜晚,拿着一张状纸突然过来,将谷祥雨的头摁在地上,要他画押。
谷祥雨头要碎了似得,却还是笑着,“大人是吃了酒,还是受人怂恿啊?”
左维义贴着他的发根抓着他的头发,向后拉扯着,迫使他不得不把头扬起来。
“你到底认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