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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祥雨借着窗外的那点儿月光,倚在床棱上,一条腿曲在上头,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床下,拿着一根铁丝,双眼平静的动作着。
三天后……
“啪!”
锁开了。
轻而易举。
谷祥雨看着打开的锁,笑了一下。
“我赌,温继雨不是一个傻子。”
一大早的,夏燕觉得谷祥雨心情似乎不错,多少有一点的高兴,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只盼望着他能从喜乐的那件事里头走出来。
谷祥雨拿着筷子,随口问她:“夏燕,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了。”夏燕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谷祥雨拿起来一个馒头,说:“那再过一年多,就能出宫了,打算出宫吗?”
夏燕看着他,眼里有些湿热,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下,“我也算是存了点儿钱,可以买几十亩地,够自己后半辈子过活的。”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一直都只是做着自己的事儿,不算聪明,那点儿眼色也只是用来不招惹是非,也从来没想过在这宫里有一番什么作为。
浮萍而已,从未在这宫里扎下过根儿。
走也行,留也行。
只是刘喜乐的这件事儿就这么发生了,她又怎么可能不会心慌,而且……
谷祥雨点了下头
“嗯。”
就件事儿像是就这么过去了,谷祥雨该吃吃,该睡睡,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直到这月的月底,协宸殿的海棠树开始凋零。
穿着重甲的一伙人直接就闯进了协宸殿,夏燕被吓得不轻,刚才去找谷祥雨,却见谷祥雨就这么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靠着门站在那里,秋日的太阳直落落的,明亮而凉爽,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惬意自在。
为首的男人似乎没有想到看到的会是这一幕,连语气都不似以往的威严无情。
“你可是司赦监掌案,谷祥雨?”
谷祥雨眸敛着笑,抱臂站在那里。
“对。”
“现怀疑你前参与罗织罪状,构陷朝中武将一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谷祥雨将身体站直了,不疾不徐地朝着他们走过去,为首的男子抿着嘴,斜眼看了两侧的人,那本想将谷祥雨羁押的两人将脚收了回去。
夏燕直接傻在了原地,连忙跟了两步,却被人挡了回去。
谷祥雨走在最前头,身侧跟着的是个魁梧的武将,后头是一大票的随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散步。
到了典狱司,没有人问他一句,直接就将他绑上了泼了未干的血迹的刑架,一个男人手上缠着一个鞭子,泄愤似得,直接走过来在他的身上狠狠抽了几鞭子。
谷祥雨疼的嘴唇全无血色,额上青筋凸起,盯着对他用刑的人,“尚未审案问罪,你这叫动用私刑吧?”
那人觉得好笑,跟几个狱卒拿他这句话来取乐,直到一个狱卒引着,身穿绛紫色官服的温继雨过来。
温继雨三四十来岁,没有蓄须,武将出身,文官气质,一双眼历经岁月,沉淀的毫无波澜。
他第一眼看到已经被用了刑的谷祥雨,在他的面孔上停了片刻,敛起的眸子带着几分的疑惑。
太年轻了。
刚才的那几人分列两侧站着,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温继雨走过去,看着谷祥雨苍白无色的一张脸上的一双清明而毫无心机的眸子,问他:“你多大了?”
谷祥雨看着他,因为身上的疼痛连声音都平稳不下来,“十九。”
刚才那个在他身上动刑的男人,温继雨的麾下,左维义,连忙说:“他二十了!”
谷祥雨忍着疼,再次开口,“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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