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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真太监后遇到一个冷宫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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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构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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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同僚叹了一口气,也不想管他的闲事儿,直接就走了。

    谷祥雨引他坐下,避着他摸上来的手,将酒给他斟上,用两指抵着茶案,推至他的跟前儿,“听说杨大人最喜欢喝鹤年酒,不知可是真的?”

    杨福厘听他这么一讲,以为他是想跟自己玩儿情调儿,倒也不着急了。

    “这鹤年酒能有个什么滋味儿,不及九酝春酒一毫来的有滋味儿。”杨福厘做出一副迷醉状。

    谷祥雨扯了一下嘴角,典型的笑不达眼底,“是吗,九酿春酒毕竟是贡酒,连皇上都喝不了几壶,滋味儿自然是好的。”

    杨福厘微微一震,酒醒了一点儿,就这么低眼看着对面的谷祥雨。

    谷祥雨也替自己将酒斟上,动作极为漂亮,杨福厘却无暇欣赏。

    他这才记起,这人,可是在皇上跟前儿伺候过的。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史官而已,”谷祥雨眼里居然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该不该说,那位果真是出手大方。”

    杨福厘一张脸抻平了,“谁让你来的!”

    谷祥雨却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似得,“俗话说的好,人不会永远处于顺境,但凡有点儿远见的,做事总要给自己留有一点儿余地,杨大人,那你觉得谁是那位的‘余地"呢?”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杨福厘已经有些呼吸不畅了。

    谷祥雨含着笑看着他。

    毕竟被奏折砸了两年的脑袋,就算是他不想看,但不该看的,他还是入了几眼。

    说真的,在凶险四伏,错综复杂的官场上,杨福厘真的算是单纯那一类的。

    可是宦官不得干政,他连一个切入点都没有,他能做到的,只有掌握和利用杨福厘内心深处的恐惧。

    而软刀子杀人,最是见效。

    “前几天的宫宴,”谷祥雨眼里几乎没什么情绪,“杨大人,领着你去醒酒的那个小太监去哪儿了?”

    杨福厘直接破了防备。

    在此刻,一点儿东西被挑起来,都足以让他心惊胆战,毕竟在宫里行凶可跟在宫外不同,若是没人查那便还好,若是有人故意做文章……

    “谷公公,”杨福厘摇摇晃晃地起来,陪着笑脸儿,“今日本官有些醉了,酒后胡言了两句,您可别放在心上。”

    杨福厘直接就要离开。

    谷祥雨坐在那里,好看的手指把玩着茶杯,支着头轻笑着,声音凉如十月秋水,“杨大人,真就打算走了啊?”

    杨福厘扶着门,站不稳当。

    “没有智谋着哪能当得了女干臣,”谷祥雨手指摩挲着杯子的花纹,眼神空洞,不知落在了何处。

    “世人最为不齿的,杨大人可知是什么?”

    即便是在现代,监狱里最受人痛恨的犯人,从来都是……

    谷祥雨抬眼,朝着他看过去,吐出了四个字。

    “Yin秽邪恶。”

    杨福厘回头,眼眶眦裂。

    谷祥雨笑起来,好看极了。

    “人家喂养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说说,你身揽多少罪状才能付得起啊?”

    杨福厘几乎癫狂了起来。

    谷祥雨改为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笑着的眸子带着对他隐隐的担心。

    分尸够不够?”

    杨福厘吓得几乎跌倒在地上,踉跄离开。

    谷祥雨推开窗户,朝着下头看去,见杨福厘摔在了路上,路人一时间轰散开了,他许是因为醉酒不清,加上极度的恐惧,竟然当街失禁了。

    “娘的!这人居然尿街上了!”

    谷祥雨一手执着酒杯,一手在窗棱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手指停下,搓动的时候,一根倒刺刺进了他的食指指腹。

    谷祥雨不动声色地把那根木刺拔了出来,看着指腹上涌出来的殷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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