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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树庭露出一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来,“你说你这孩子啊,也总算是开窍了!”
谷祥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曾树庭端着茶,撇着浮沫,“司礼监的掌印,就是那个乔云阁昨日还说了,因为上次前往南疆的一行人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这下不说点狠话,可是连人都凑不齐了,你可倒好,居然上赶着来了。”
谷祥雨知道他说的是半年前,上一任的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带着随从持圣谕前往南疆,却在去的路上遇到了流寇,结果弄了个无人生还的事儿。
但南疆这几年战功显赫,大有扭转局势之势,朝廷表现的极为殷切,隔个一月半年的就要派人前往南疆慰问一番。
可那南疆哪是那么好去的,这四年来,光是司礼监的掌印就已经换了三任了,那乔云阁被提上来的时候,听说腿都是打着哆嗦的。
但又能有什么办法。
只是往此行之中塞一个人而已,曾树庭直接就把谷祥雨给划进去了,还说了一句:“等你回来,也算是有了个苦劳,我到皇上跟前儿给你寻个好去处。”
谷祥雨再次千恩万谢。
谷祥雨回去就收拾了一番,拿着那被他用蜡小心封好的“协议”,第二天一早,又领了朝廷分发的“路引”,便十分积极地到宫门口等着人去了。
他也是实在是憋得慌,能出一趟远门也是好的。
他拿着包裹,站在宫门口,看着手里的“路引”,一时间对这个朝代又有了深的一层的了解,为此还长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咒骂了一下这该死的命运。
乔云阁一行人牵着马过来,看着谷祥雨还真早早的等在了那里,直接挑了一下眉毛,直接问了一句:“你还真来了?”
谷祥雨作揖:“乔掌印。”
后头来了乌泱泱的一大片,乔云阁也顾不上谷祥雨,直接给人让了道。
是一帮下了早朝的官员,临近宫门才没有太多顾忌的说笑了起来,但虽说是各说各的,却也是簇拥着一个人过来的。
谷祥雨跟乔云阁他们一块儿牵着马站在一侧,从那嘈杂的声音中,准确地分离出了宋怀净那让人不知情绪的笑声。
但随着他们的走近,说笑声却渐渐的停了下来。
一些不明所以的官员顺着宋怀净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的是温驯地站在一旁的谷祥雨。
一些大臣就觉得纳闷儿。
靖安王还真是跟这个太监较上劲儿了,大有点不死不休的意思,这见上一面就死盯着人不放。
无人知晓,宋怀净藏在官袍里的一双手就算是死死地攥紧了,也在发着抖。
“公公,你没死啊?”宋怀净声音太过冷静,十分刻意。
谷祥雨不回答,也不抬头看他,而是又将头压低了一些。
宋怀净看着他,眸中情绪藏的很深,自己离开,再多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
这反倒让人觉得稀奇了。
大臣们心里犯着嘀咕,不得不说,自打这靖安王的第三任王妃横死在新婚夜之后,怕是还真受了刺激。
这一个月来,靖安王的性子还真收敛了不少,就连皇上都在朝堂上夸了一句。
等人走远了,乔云阁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谷祥雨也跟着人将头给抬了起来。
“要死!”乔云阁扯了一把缰绳,“怎么就遇到这靖安王了。”
他说着,又看向谷祥雨:“怎么,吓懵了?”
谷祥雨:“……有点儿。”
乔云阁嘴里念叨着,“不过说也是的,你怎么就惹上他了……”
此去南疆,光是路程就有大半个月,朝廷那边催的又紧,几乎是得日夜兼程。
谷祥雨觉得自己还真是想的太好了。
这一路上除了赶路也做不了别的,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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