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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脸上看上去十分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感觉随时都要嗝屁的样子。
当楚越出现在她房中时看到她这副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见他来了,祈战起身,楚越立马上前要去扶她,祈战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没事儿,死不了。”
楚越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气息十分弱,怎么看她都确实是像受了重伤的人。
“三公主让我将那“水游王”给杀了,还有这块玉佩也毁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还有你的身体……”
“我身体没事儿,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玉佩给我,那个劳什子“水游王”杀了就杀了吧,你现在还不能令她起疑,只不过杀了她之后现场留点东西。”
楚越不解道:“留点东西?”
祈战将一个小瓶子交给楚越,道:“这瓶子里的药水你洒一点儿到那人的衣服上,此药水无色无味,你趁机也弄一点儿到乌洛兰玭帛的衣服上,注意不要被她发现了。”
楚越点点头,将药水接过,“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你回去之后将我的情况告诉她。”
楚越看着祈战,问道:“我该如何说?”
“你觉得我现在看上去是什么样的?”
楚越会意,回到公主府后对乌洛兰玭帛道:“主子,“水游王”已经杀了,玉佩也销毁了。”
乌洛兰玭帛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那个阿鹿桓祈战怎么样?”
“她确实受了重伤,如今的气息非常微弱,随时都有可能……”
乌洛兰玭帛眉头一皱,“那个“水游王”只不过是将辉夜珠给了阿鹿桓瑜伊,又没有去丞相府刺杀,她又怎么会受伤?”
“这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丞相府现在因为阿鹿桓祈战受伤一事所以气氛不是很好,阿鹿桓瑜伊更是请了全城的大夫来为她诊治,但那些大夫都说无能无力……”
乌洛兰玭帛陷入了沉思,“难道丞相府遇刺一事是真的?而且有隐情?所以阿鹿桓瑜伊才会拿“水游王”来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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