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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很过分的事情。
等白清婉这边得到了消息,徐女士已经到了靳氏老宅了。
白家甚至因此内部开了一个小会议,来商讨要不要去国内讨好靳诏。结果贪婪的人占了大多数。白清婉得以取消宴会,带着保镖搭乘了第二天的飞机来。
这厢徐女士是不住在老宅的,因为自家儿子不乐意,但是老宅附近也有别墅群可以供她居住,倒是住的也很舒服。只是靳诏古板,不喜欢她的酒池肉林。
大清早的,靳诏居然没有在家,徐女士将东西扔给管家跑到了老宅来等靳诏。却被吃了一个闭门羹。从门岗那里得知靳诏最近几天住在公司一直没回来。
听到消息的她不仅不心疼靳诏,还觉得自家儿子让自己多跑了趟。气的不行。
想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那边也没有人接。接电话的永远是保镖头子阿彪。
“你告诉他,我已经回国了,不来接我也就算了,还敢不接我电话,他是要气死我!!”
徐女士跟靳诏的感情很淡薄,她要的不过就是给钱供她玩乐就可以了。至于生个儿子在她看来不过就是养个动物,不行随时可以扔,只是靳诏是她唯一的儿子,还那么给力。
原本因为自家老公意外身亡,靳氏大权旁落,她卷了一堆钱避居国外不理自家从小就冷漠的儿子也没觉得有啥。.
所以后来自家儿子成了靳氏大佬之后,她也理所当然的分一杯羹。当然,如果儿媳妇按她的想法,白清婉还是可以的,会哄人。
徐女士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有人跟靳诏汇报了只是他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不想起来,也不想理会。
休息室里还有锦和睡过的味道,他已经三天没有见她了,没有得到的时候,自己还可以从容淡定,得到了又失去却反而那样的令人难以忍受。
靳诏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极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