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等回来请你跟叔叔阿姨吃饭。既然你那边还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不待锦和说话,靳诏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此时放下手机的靳诏静默的拿出怀中的一方白色的手帕,眼眸深深,然后用力的拽紧手帕又打开,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哪怕锦和在这里,也应该看不出,那方手帕正是靳诏第一次来锦家,锦和递上去的擦手的帕子。
靳诏知道自己可能是有病了,对锦和的占有欲逐日增强,甚至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以往的冷静自持在知道有人觊觎自己的女孩的时候变的怒不可遏。虽然他极力隐忍,那被捏碎的红酒杯,以及后面他砸碎的瓷瓶,就是他忍耐逐渐破碎的结果。
他没想到张家那小子在明知自己意思的情况下,还敢逾越雷池,妄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动锦和,甚至于锦和的家人。
从保镖把事情告诉他开始,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发了一次火了,好在理智还在,知道要尽快的宣示***。
相信哪怕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张家夫妻两个不是蠢材,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