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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却没有推开他。
“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我在你6岁的时候，就已经受过你善良的恩惠了。”
“人是会变的。”宁宁的目光迅速扫过眼前的男人，瞬息便跳开。
“但你不会，刚才演戏的时候，你下意识还是保护我了。”
这是宁宁最不愿意承认的。
诚然，她是想借此把沈潇和宋熙嘉的角色拉下水，但是更重要的是，即便是沉浸在戏中的她，也想替小宫女守住皇帝的一切。
就像书中的宁宁一样，不由自主地飞蛾扑火。
所以结束后她才会崩溃落泪。
她应该为自己而活着的。
看出了宁宁的动摇，陆衡索性靠近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窝里，轻轻哄道：“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底，我会加倍地回报你，不会让你心里委屈的。”
宁宁能清晰听到心底某个地方豁开了一道裂口，下意识随着他的话题延展开来，猛然脸色一掉：
“哼，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就能决定下来了？你忘了联姻了？”
她就是哪壶不该提哪壶地想起来方雨娜的话。
“嗯？联姻，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联姻？”
“方小姐说的，你们早有婚约……”就算不是，书中的陆衡的确是因为联姻而害死她的。
这是最后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高压线，且只有宁宁看得见。
“哼，她说的你也相信？我只说一次，我没有任何联姻，我的爸妈，祖父祖母，都不会干涉我的婚姻，说到这个，我准备的第三个理由是……”陆衡坐直，面对面地看着宁宁，郑重地说道，
“我需要得到你父母的同意，不久前，我联系到你的母亲，她答应会见一面。”
“什么！我的妈妈！”宁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那个狠心地把她扔给顾家的女人，听说她改嫁了，以后再未见过面。
“是的，我还去了你父亲所在的艺术学院，我知道，他出事很多年了……你离开的时候年龄也不大，我想收集一些过往的事情，想你在特别的时光里能感觉他与我们同在。”
“你……”宁宁惊讶地说不出话，怔怔地望着男人。
“呵，叫我名字也是可以的，这件事情还需要时间，你若觉得想得到结果再决定，可以先把前面的文件签了，有了学院的消息我就告诉你。”
没有任何预兆，宁宁的眼前蒙上一层水雾，也许是想念父母，也许是被这行动派的男人所感动了，抽抽涕涕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