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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亦听到张诺布的话,带着迷茫得看着自己父母,但想到现在还在下雪,便让几人进屋再说,等进到大厅坐下后,再去厨房把烧热火炭放在四个手炉里面后,就提着出去放到老人家手里,便坐在问起了父母另外两位老人家的身份,得知是是将军府的侯爵夫妇,就起身朝他们行礼,随后询问二老的来意。
侯爵夫妇笑着说明了来意,此行是代表犬子和三位谈婚论嫁的,考虑到张亦是男子身份,若是说娶就不合适了,于是希望张亦能作为他们的义子过继他们名下,婚礼也会有,但不会用八抬大轿,把人抬回去,张家也无需嫁妆,婚服做成男款的便好,新郎张诺布会亲自骑马过来接人,若是没什么意见,今年年初二便可举行二人的婚礼。
张家夫妇笑着点头把婚事应下了,表示会在年前准备好张亦的婚服,至于本人的意见,当他们看见对方红起来的耳尖,就知道是愿意的,等两家长辈把事情商量好后,张诺布便拿出圣旨跪在了张家夫妇的面前,并向两人承诺,他张诺布这一生一世只有张亦一人足矣,若有有违背失约,可用圣旨随意处置他。
张家夫妇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手中的圣旨丢给张亦,随后看了他一眼,询问对方的意思,见人点头后,才把跪着的人扶起来,这道圣旨才让他们真正认可了张诺布,其实在侯爵夫妇登门拜访,说明来意的时候,这个婚事他们是想拒绝的,奈何这夫妇二人,一副不同意就不走的态度,只好以张亦的态度为首拖到了本人回来才做决定。
婚事敲定后,两家人便开始忙了起来,所幸不需要准备嫁妆和聘礼这些,剩下了一些事情,但由于将军府世代从病,而张家则是世代从医,一边是数不清士兵来道贺,另外一边则是数不清病人,给他们安排位置才是最困难的,于是就决定在郊外摆起了宴席。
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到来,在大年初二的时候,将军府和张家便一下子忙了起来,两家人把定做的一千个桌子和一万个椅子整齐划一的摆在了无人的平地上,在把周围的树木被挂上一条条红布,高堂则是四把椅子,虽然是在郊外举行,但昂贵的家具和布料以及装饰品,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将一切布置好后,初三的婚礼如约而至。
张诺布骑着绑着红花的赤兔马来到张家门口,下马用一只手把穿好新郎服的张亦抱到在怀里,用另外一只手扯着缰绳坐到马上,随后驾着马匹往郊外走,后面跟着一同打战的士兵们,虽然没有十里红妆,但也有数千人相迎,也没有落了排面,这一天全城人都知道,将军府的侯爵夫妇多了一位义子,少年将军多了一位夫人,但不是十里红妆取了一位女主人,而是用一道圣旨告知天下人,他们是携手并进的夫夫。
张诺布骑着马来到郊外后,便把张亦抱下来,再牵着对方的手走到四老的面前,司仪便开始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礼成。
张诺布等司仪喊完话后,便拉着人去敬酒,知道张亦不胜酒力,便全程把酒就拦下,喝得差不多有点微醉的时候,就把人抱在马上,骑着马回到将军府,随后把张亦抱进婚房里,穿着婚服的他,比平日还有美上三分,让人光是看一眼,便被勾了魂,于是把桌上的两杯合卺酒拿在手里向他的爱人走过去。
不知道是酒迷了心智还是其他缘故,张诺布把人压在身下,让张亦喊着一声声夫君,甚至还给对方换上了女款的婚服,混乱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眼角含泪的美人,一头长发与他的发尾纠缠着,脸上还带着运动过后的红晕,看着就像是林中的狐狸魅人心神,于是新的一轮纠缠又开始了。
直到三天后的清晨,这位小军医才能在床榻上起来,同时那位少年将军也被罚跪在搓衣板上,而二人的佳话也被全城人熟知,害的脸皮子薄的张亦,很少踏出将军府,但也更方便了张诺布,导致外面传言,这少年将军因这小军医过于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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