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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他一向最讨厌黏黏糊糊又作的女人,也一向不会对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产生任何怜惜。
可奇异地,在面对她的眼泪时,他不可抑制地心软了。
“别哭别哭,我没有恶意。”卓恕恨不能把自己的心都剖出来给她看。
“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
背后冷不丁传来低沉冷酷的男声,卓恕正准备给她擦眼泪的手僵在半空。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见到来人,江娆急得踩着沙发上就要爬上去。
蒋怀寅揪着她的衣领就把她拎了出来。
幸亏冬天的衣服够厚,不然她可是又要哭着喊疼了。
他一身寒气,怕她凉着,狠着心把要往他怀里扑的宝贝往外推了些。
怕她以为他生气,蒋怀寅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面巾,轻柔地给她擦拭着面颊。
江娆果然不哭了,面上的些许忐忑和战战兢兢也烟消云散。
卓恕也站起身,拢了拢微敞的衣襟,挑眉戏谑道:“我想什么,阿寅难道不是心知肚明?”
蒋怀寅利眸如剑,“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怎么能是龌龊?”卓恕灼灼桃花眼愈发熠熠,“美人谁不想要?”
他就是个无赖,蒋怀寅深谙他本性。
多说无益,从此刻开始,他们不再是兄弟,而是正式宣战的仇敌。
这一点,他们二人亦是心照不宣。
不再多言,蒋怀寅抱起江娆就往外走。
江娆想起温挽心,“心心!”
温挽心笑着朝她晃了晃手机,然后挥手,示意她不用管她。
二人走了出去。
温挽心一脸看够好戏的姨母笑。
“你输了。”她翘着二郎腿,推给卓恕一杯柠檬水。
卓恕望了很久,才舍得移回眼来,“何以见得?”
他脸上已经没了笑意,显得有些森然,温挽心却十分淡定,“你舍得她哭,他可舍不得。”
卓恕嗤笑,“笑话!”
她哭他难道就快意?
若是她在他怀里,他必然不会让她再掉半颗眼泪。
忙活半年,什么也没捞着,卓恕泄愤似地将那杯柠檬水一饮而尽,顿时龇牙咧嘴,“什么玩意儿!”
又酸又涩的!
温挽心莞尔不语。
他正想发脾气,在抬眼看见那张和江娆有些相似的面孔时,又生生忍了下来。
“告辞。”言罢,也不管他作何反应,温挽心已然提包离开。
留卓恕在原地沉思。
美人胆小如兔,又有恶龙守护,他得徐徐图之才行。
突然想到什么,卓恕快步追上窈窕丽影。
“住哪?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