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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雪,才打开了车门,发动车子前往局。
而j局那边,早已有人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他自投罗网。
傍晚时分,远在京市的阎心婧有眼直跳,自阎新铭跟着江娆走后,她总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想过阻止阎新铭,可她弟弟的性格,鲜少能有人劝得动。
思虑再三,她决定给阎新铭打个电话。
怎料连拨了好几通,都是无人接听,最后更是已关机。
她心中不祥的预感更甚。
阎心婧当即联系了南城的所有人脉,竟得出阎新铭已经被收监的消息!
她脑袋嗡地一声,险些晕倒在地!
作为亲生姐弟,她一向知道弟弟的为人,也知道他不为人知的手段和心性,他做事,很少会留下把柄,这回怎么会!
来不及想太多,她立即赶回了南城。
还好是在南城!
阎心婧忐忑又庆幸。
虽说阎家是从苏市发家,但在南城,他们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阎心婧即使十分好奇是什么人敢如此胆大妄为,没有证据就将他们阎家的人扣押,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多长了个心眼。
她这回终于听从了弟弟的建议,直接将这事告知了蒋怀寅。
反正有江娆在,他们就不算是两家人。
而彼时的林苑,蒋怀寅正哄着江娆吃宵夜。
等她醒来时发现阎新铭不在,哭着闹着要把她哥找回来,可把蒋家两个兄弟折腾地够呛。
好不容易她肯吃些东西,饶是蒋怀寅再无心顾及他人,也不能坐视不管。
否则若是被这小祖宗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么闹腾了。
他偷偷给他哥发了个短信,找了个理由把江娆又哄去房间,蒋怀酉便苦逼又任劳任怨地带着听风出门了。
“幸亏我没结婚啊!”
蒋怀酉裹紧了大衣,坐在冷飕飕的车里没来由地感叹了一句。
听风思索着这件事的解决方案,又是开着车,一时疏忽,竟没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
“会是谁呢?”听风喃喃自语。
蒋怀酉又叹了口气,“谁都不会是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这个打算啊!”蒋怀酉很想翻个白眼给他,“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听风很无辜,“不搞清楚是谁怎么把人捞出来?”
蒋怀酉:……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
“咳,我知道是谁。”
“是谁?”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