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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蒋怀寅出手,当即就能被网友喷的体无完肤,无地自容,删号退钱。
当所有人盛赞江娆的时候,也只有蒋怀寅在心疼她。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总想给别人撑把伞。
可她的世界在下雨时,却没有人给她撑伞。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因为她经过的那些颓废、落寞,黑化,只自己默默克化,把自己逼到人格分裂,反而还始终对这个世界怀揣良善,报之以歌。
何等的纯稚。
和蒋怀寅想法不同的是,蒋怀酉认为她所做的一切和她的病情有关,并且就现阶段看起来,十分不乐观。
他很严肃地提醒了他弟,他弟却很是不解。
为此,两个人专门去了一趟肖恩医生的住处。
经过分析,医生得出的结论和蒋怀酉出奇的一致。
“她做的这些事情,看起来很像是在实现她的一些愿望。”
“愿望?”蒋怀寅一听到这个词,心里即刻沉甸甸地下坠。
“对,愿望。”
“一个孤苦无依、负债累累的人,什么情况下会想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医生没有说得太直白,毕竟这对于病人的家属来说,或许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梦境。”
一如《白日梦想家》中的主人公altertty,只不过两者的情况正好相反。
一个把梦境当现实,一个把现实当梦境。
一个可悲,一个可怜。
蒋怀酉沉沉出声,仅仅两个字,击碎了蒋怀寅所有的坚持和固执。
寄求于梦境,让自己的愿望在梦境实现。
蒋怀寅眼眶蓦地变红,他双手交握,低垂着头,一息之间,从意气风发变得失魂落魄。
蒋怀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勇敢一点,对她对你,都有好处。”
“怎么会?”,蒋怀寅觉得这一切太过荒谬,他完全接受不了。
医生同情道,“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一切皆有可能。”
“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和眼光看待他们的。”
蒋怀寅心脏一阵阵绞痛。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抬起头来,艰难地抹了一把脸,敲定了日子。
“过完年吧。”
至少,让她好好过一个年。
“可以。”
医生再次提醒,“蒋先生,这是最后的期限了。”
“她的梦醒,可能就是沉睡。到那时,我们几乎束手无策。”
蒋怀寅顿住脚步,微微点了点头,和他哥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