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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像是犯了错，等待父母、老师训话的小孩。
白沐皱起了眉，看了眼工作人员放在桌面上的病历。
女子名叫唐婷婷，二十一岁，病历上写的是精神异常，怀疑是刺激性引起的双重人格病变。
竟然不是腿有毛病？
也真是难为中医协会，找来这样奇怪的病人了。
“婷婷是吧，麻烦你把手放在桌子上。”白沐温柔道。
唐婷婷点点头，乖巧地伸出了两只手。
白沐冲她笑笑，递过脉枕，伸出三根手指开始把脉。
过了半分钟，又拉过她的另外一只手。
奇怪，他并没有在女子的脉搏上感受到任何的异常。
如果不是知道主办方不会那么无聊，他都认为是又找来一个装病的。
“婷婷，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可以跟我讲讲吗？”
唐婷婷有些拘谨，无暇的额头上冒出一排细密的汗珠。
“没关系，别紧张，我们就当聊天了，你慢慢讲。”白沐微笑的看着她，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可能是白沐温和的语气，让她感受到了温暖，纠缠在一起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伸手接过白沐递过来的纸巾。
“谢谢……”
白沐笑笑，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了吗？”
唐婷婷点点头，声若蚊蝇，“我的腿是从四楼掉下去的时候摔的，可他们都不相信我，还说我精神有问题，要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白沐皱眉，“那你从四楼掉下去是哪一天，还记得吗？”
“半个月前……”
白沐看了眼病例单上的日期，正是半个月前。
“你从楼上掉下去，就去医院了吗？”
唐婷婷点点头。
“那你是怎么去的医院，别人给你送去的吗？”
“不，不是，是我自己走去的。”
“那你的腿，是后来出的问题？”白沐再次问道。
唐婷婷再次点了点头。
白沐沉吟片刻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唐婷婷面前，蹲下身子，轻声道：“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可以吗？”
“嗯。”唐婷婷脸色微红，将头埋在胸口，不敢直视白沐的眼睛。
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连衣裙，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露在外面，倒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白沐伸手在她的膝关节上压了压，感受是否有断了或者挤压过的痕迹。
“这里疼吗？”白沐按住关节侧方，问道。
“不……不疼，我的腿，现在没有知觉……”
手指顺着骨骼一直朝上，女子都是摇头，眼中的色彩又暗淡了几分。
白沐收了手，站起身，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神，忽然郑重道：“我相信你的话，你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