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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们当女人看。
老老实实做回沙发，白沐郁闷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内鬼，是不是给他抓起来，小皮鞭伺候，只要将韩宽供出来，不就可以顺藤摸瓜？”
“不行。”蓝欣很果断地否决掉白沐的意见，“必须抓到韩宽参与的证据，否则都是无用功。”
韩宽小心谨慎地性格，会让别人抓到把柄吗？这一点白沐深表怀疑。
不过他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日落黄昏，加工厂的气氛也开始变得紧张。
首批试产的化妆品，进入到了最后一步工序，几天的试验生产，在这一刻终于见到了曙光。
但职工们并不清楚，在他们庆祝成功的同时，这个夜晚也注定不会宁静。
白沐没有继续呆在小房间，他的身影出现在加工厂间，就混在职工的人群中。
在他不远处正站着一脸憨笑的蒋军，他与职工们一样，穿着工作服，身上斑斑点点还有些污渍，应该是刚刚工作时留下来的。
若非已经确定了蒋军有问题，任谁也看不出这个憨厚耿直，又有点书生气的人会是间谍。
这次试产成功的化妆品是一种护肤乳液，只生产了一百瓶，其余的都是残次品。
而这一百件化妆品，则被一个脸大腰圆的胖子指挥着人封存起来。
这个胖子的资料白沐也看过，正是厂长王金柱。平时这个胖子都呆在厂长办公室，所以白沐还是第一次见到此人。
这时候，化妆品已经装好了箱子，每箱十瓶，全都贴上了封条。
蒋军站在人群后方，摘下眼镜，掏出手绢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重新戴好，脸上又浮现出憨笑。
一边朝前走，一边笑着跟周围职工打招呼，很快他就走到了厂长身边，低声在胖子耳边说了什么。
胖子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时蒋军又凑过去又说了几句，胖子这才点了点头。
蒋军笑着跟胖子挥挥手，走到旁边，帮着职工一起搬运封存的化妆品。
白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眼神冷厉，终于开始行动了吗？
他到要看看，在这么森严的防守下，这个蒋军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能将样品或者配方秘密传送出去。
“有情况……”一道低沉的声音出现在白沐耳边。
白沐偏头看了一眼，是蓝欣小弟，“神经病”中的一员。
“南门口有人闹事，大姐让你去处理一下。”来人再次压低声音说道。
白沐皱起了眉，怎么偏赶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