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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比的刺耳。
当年的秦清便是如此神神叨叨的每日在沈铎面前幻想着虚假的事物,她用自己的想象去遮掩孩子去世的真相。
当幻象大于事实,病人就陷入了病入膏肓的状态,也就意味着她的病越来越严重。
秦清怒瞪着浑圆的眼睛,原本平静冷淡的声线颤抖而愤恨的向男人发问着。
“沈铎,我再问你一遍,你当初到底确不确定火场里的那份尸骨就是小鱼儿呢”
秦清指尖发白的攥住沈铎的肩膀,语气恳求而卑微。
“沈铎,我求求你再想想,婉姨是不会骗我的”
“她说我们的孩子一生下脖颈后便有一个像小鱼的胎记”
沈铎垂着眸子,硬朗俊俏的容颜在此刻如同冰山上冻结的白雪一般,没有一丝痕迹,唯独那双眸子却是暗流涌动。
他当初只是匆匆抱过那个孩子,他也记得许婉容跟自己讲过,孩子脖颈后的胎记。
可是那场爆炸来的太过突然,现场上的状况惨烈的不堪入目,唯一能找到的一只断臂残肢上的确戴着他给孩子的红绳,但是至于胎记,他那时悲痛欲绝,根本无法注意。
如果按照妻子所说,小七的脖颈后拥有着他们孩子的胎记,而他又恰巧是当初医院所谓的遇难者的孩子,又恰巧跟沈弈星命运调换,阴差阳错,兜兜转转,再一次回到了督军府。
沈铎在思考,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背后之人要有多么的细思极恐。
这到底只是一场简单的掉包孩子,还是一场连环的向他报复的阴谋。
如果说红绳可以调换,事实可以被掩盖,胎记可以无法分辨,那么唯一不会说谎的便是亲子鉴定。
白纸黑字,血缘关系,自有定数。
真相亦会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