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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可以因为个人的恩怨与仇恨,做着天下大不韪之人,罔顾着所有的公平正义,他都要为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
但是他不能拿自己的妻子去冒险,所以在当年事发后秦清无论去哪里,周围都会带着他的亲卫。
沈铎的眼神里包含着无尽的悲伤与隐忍,他青筋凸起的双手死死的交缠着,他整个人颓败的看着泛着榈棕色的地板。
他从当初强制命人洗去她的记忆的那一刻,就料到了如今的下场。
他如坚硬不摧的战士一般坐在床上,默默等待着秦清。
秦清勉强撑起身子,扬起手,用尽她全部的力气打在了沈铎的胸膛上。
沈铎没有一丝闪躲,硬生生的承受着秦清的拳头,军绿色的军装下一道深色的痕迹正在蔓延着。
本就受过重伤的身体此时濒临极限,沈铎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他紧紧咬住的嘴唇泛着青紫。
他知道秦清这么多年积压的仇恨与不满需要寻找一个地方发泄,所以他会任由她将怒火释放在自己身上。
秦清有些打累了,倚靠在床上喘着粗气,她张了张口,寒凉的空气灌入喉咙,一下子让她剧烈的咳嗽着。
酸疼的眼睛拼命的睁开,哭腔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她只能竭力让话声变得清晰,却还是因为起伏的情绪而变得断断续续。
“沈--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痴傻了这么多年”
“我是一个母亲呀,母亲呀”
“我没有保护我的孩子,我的小鱼儿”
“你出去,滚出去”
歇斯底里爆发的情绪此时疯狂的占据着秦清的大脑,她需要冷静。
沈铎身体踉跄的从床上起来,一瞬间的抹黑让他站不住自己的身子,内里崩开的伤口还有失血过多的头晕感,让他深一脚浅一脚,一步三回头的缓慢走出房间。
直到房门被紧紧的关上,脸色苍白的男人终于再也撑不住了,一头猛地栽倒在地。.
“督军大人”
“快来人,请医生啊”
“督军大人,快醒醒”
短短的几天之内,偌大的督军府两位主人都接连病倒,
许婉蓉带着药箱推开秦清的房间的时候,还未跨入,就听到床铺上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滚啊,我不是说所有人都不许来打扰我吗”
哭的沙哑的喉咙撕扯着向门外的人宣泄着她的情绪。
“清儿,是婉姨来了”
秦清此时就像找到母亲一般,崩溃的扑在许婉容的怀里,放声哭诉着她这么多年的痛苦。
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孤女,而孩子与沈铎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所以她难过的时候,无法去向其他人倾诉。
而许婉蓉的出现恰巧弥补了秦清内心渴望以求的裂缝与伤疤。
“婉姨,为什么老天爷如此不公,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孩子”
“他才来到这个世上一天,还没有享受着快乐,就匆匆离开了”
“婉姨,我好痛,痛的要死”
秦清越发用力的锤着自己的胸膛,想要用身体上的疼痛来压制住心理上的疼痛。
许婉蓉眼圈泛红的抹去了眼角的泪,粗糙的大手温柔的一下一下顺着秦清的身体拍打着。
“清丫头,时间都会过去的”
“婉姨知道你的痛,但是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你还有沈铎,还有小七,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小鱼儿恐怕也不愿意自己的妈妈每天如此伤心,他看到该有多心疼呀”
秦清抽噎的越来越小,只是眼睛依旧止不住的流下眼泪,顺着脸颊再滑落到脖颈处。
“婉姨,你能不能跟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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