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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红木桌椅上摆放着堆堆的奏折,屋里只有砚台碰到墨石的声音。
萧钰披着雪白的狐裘,隐隐约约能看到手上线条分明的青筋。
冬日的暖阳透过屋檐的缝隙,折射在男人脸上。
男人仿佛有点疲惫,狭长的眼眸微微阖着,如墨般浓稠的长发随意的披着。
长长的睫毛微垂着,打在面颊上投成两道剪影。
他端坐在书桌后,手中正拿着一封格格不入的信件。
拆开的信件里映入眼帘的就是属于女子的娟秀字体。
屋里瓷器破碎的声音惊醒了打盹的李德全,扯着拂尘进来就看到满地碎片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人向朕禀报,看来你们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散落的信件劈头盖脸的砸在李德全身上,李德全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整理散落的信件,依稀从中看出六皇子等的字眼。
萧钰面带愠色,有人敢越俎代庖替他做决定,就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带人去颐和殿,李德全你真的是越活越糊涂了”
李德全滚的很快,生怕再慢一点君上的怒火又会蔓延到自己身上。
在柴房的萧钰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昏沉,单薄的身躯躬身发颤着,牙齿在不停的打颤。
外面的天也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让本就寒冷的屋子更加冰凉。
萧钰在失去意识之前,只感觉到柴房的门被人用力的打开,只余一眼就撑不住昏死过去。
皇贵妃看着侍卫怀里瘦削惨白的萧钰,心里没有一点同情,没想到饿了这么多天,居然还活着,果然是***的血脉。
皇后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德全带着人准备带着萧钰离开。
“李公公,六皇子是犯了残害手足的罪过,理应”
李德全厉声打断了沈蓉还未说完的话,“娘娘,这些话还是跟皇上讲吧,娘娘自然了解皇上的性格,对于越俎代庖之人,皇上向来是厌恶至极的”
说完,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沈蓉的脸色早已煞白无比,庆幸旁边有秋娘搀扶着,才没有在皇贵妃面前落了面子。
夜半,皇子府内。
萧钰入了夜,就有些发热的状况,额头上热汗涔涔,浑身火烤般的感觉让本就迷乱的意识更加混沌。
多日没有进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只能蜷缩在软软的床上,萧钰却感觉到自己浑身火辣辣的疼痛。
秦清悄悄从墙外翻进来。就看见床上脸色通红的萧钰。
碰到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萧钰半睁着眼睛,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是谁”萧钰想要努力看清眼前的人,可是烧的让他只能没有力气的跌在女人怀里。
夜晚的皇子府里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宫女,但是萧钰屋里却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萧钰,别睡,起来喝点水”
萧钰靠在秦清的怀里,男孩微睁的眸子里仿佛被蒙上一层水雾,乖顺的不像话。
“你怎么在这”萧钰眼睛烧的想要流泪,但是那种心里的酸涩让本就湿润的眼眶蓄满了泪水。
因为发烧,萧钰感觉自己莫名的想要依赖眼前的女人。
“我翻墙来看你的,要不是我在,怎么会看到那些人将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的样子”
秦清越说心里越苦,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的血脉。
“你先别睡,我待会悄悄给你烧点水煎药,你烧的太厉害了”
萧钰轻轻的嗯了一声,视线却是紧紧黏在秦清身上。
秦清在熬药,萧钰就全神贯注的看着她。
往日的点点滴滴和每一次的投喂都浮现在心头,他以为这个世上没有对自己真心诚意的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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