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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突然,一声清脆的酒碟被掰断的声音响起。
“咔!”
众人的视线从那名喝醉了的剑士身上移回来,看向发出响声的地方。
原来是不死川实弥,他放在桌子上的碟子被弄碎了。
“喂,看什么看!没见过力气太大,碟子放桌子上磕坏的吗?!”
不死川实弥骂骂咧咧,皱着眉,伸手将碎掉的酒碟和洒落的酒水扒拉到一侧。
“哎呦,实弥,下次小心点啦。”
粂野匡近长叹一口气,对此表示很无奈。
坐在不死川实弥身侧的宇髄天元敢保证,方才那道声响绝不是不死川发出来的,只是碰巧撞在一起了。
他收回瞥向不死川的视线,移到坐在他前方的锖兔身上。
锖兔垂眸,没有理会注视他的宇髄天元,而是盯着手中的酒碟。
过了一会儿,他抬手喝完了刚刚匡近又给他满上的酒水。
骨骼分明的手指略微撑开,将碗碟拿得稳稳的,里面的液体未洒落分毫。
然后,他随意地将酒碟抵在两个装着食物器皿的交接口处,让酒碟好有支撑点。
温和坦然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方才一直向上弯起的唇角,此刻变得平直了。
粂野匡近见锖兔喝完了果酒想要给他再续上。
当他伸手从器皿夹缝中拉过那个碗碟时,意外发生了。
“哎哎哎???我的力气没这么大吧,这怎么坏了?”
粂野匡近难以置信地看着桌子上变成两半的碗碟。
“哼。”
不死川实弥见状,不屑地冷哼一声。
“啊,可能是这批的酒碟属于薄壁的吧,比较脆?”
锖兔这样解释着,对于他自己弄坏了这个酒碟的事闭口不提。
宇髄天元将眼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他弯起眼眸,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锖兔,并不打算揭穿他。
“怎么了,宇髄前辈?”锖兔抬眸询问。
宇髄天元表情未变,他看着眼前不卑不亢的锖兔,突然咧开唇角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哈哈哈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
他端起盛满酒的碟子一饮而尽,拍着桌,俯身凑上前,睁大双眼,意味盎然地注视着锖兔,说道:
“喂,锖兔!让我也加入你们吧!这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锖兔微微向后靠去,他不喜欢眼前这个大块头离自己这么近。
他努力消化着宇髄天元的话,神色透露一丝不解。
【宇髄前辈,这是在说什么?】
“请允许我拒绝,按以往的经历,宇髄前辈加入的话可没什么好事发生。”
锖兔尽管不理解,但还是拒绝了。
“这可由不得你,啊哈哈哈~”
宇髄天元笑着坐回去,他并不打算点明眼前这个家伙。
【毕竟,有时候未知的事情才更有趣嘛~哼哼哼~~】
“阿弥陀佛,时间不早了,各位我就先走一步了。”
悲鸣屿行冥站起身,向众人告别,随即带着自家剑士离去。
伊黑小芭内在聚会上没有吃任何东西,只是一直给镝丸喂食鲜嫩的肉食。
眼下,他瞅着镝丸圆鼓鼓的小肚子,自知是时候该离去了。
“实弥,我也该走了,有一个时间比较紧的任务。”
伊黑小芭内缓慢地说道,同时撸着镝丸肚皮上光滑的鳞片,轻轻按压为它消食。
不死川实弥闻言,点点头,指尖顺势弹了一下镝丸的脑袋。
“嘶!?嘶!嘶嘶——”镝丸很不爽。
蝴蝶忍在伊黑小芭内走后,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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