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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所以他并不是很喜欢喝清酒。
【等等。】
富冈义勇夹菜的筷子一顿,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真理,之前喝过清酒吗?】
他侧过头看向她,发现她并没有醉意,精神十分不错,脸上还是平常的颜色。
【看样子没问题...】义勇顿时松了口气。
愉快的干饭时间...
无名的底裤都要被锖兔和真理掏空了。
他把身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最后不胜酒力倒在了身后的榻榻米上。
“哈哈哈,无名你好弱啊——”
鹤田真理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她现在心情特别好。
锖兔此时在桌子上撑着脑袋,脸色通红,眯着眼睛看着对面面色如常,十分亢奋的真理。
他十分的郁闷,没想到真理这么能喝。
鹤田真理直接把无名拉到一边,自己坐到锖兔旁边,拍着他的后背,兴奋地说道。
“喂,锖兔!不要睡,我们继续!”
在这之后,他俩又叫了几壶清酒。
锖兔无奈地陪着真理继续闹着,直到后面他受不了,不干了,嚷嚷着。
“真理,再喜欢喝也要适量啊...放过我...”
鹤田真理见状,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眼神略带嫌弃地看着锖兔,说道。
“锖兔,你不行啊,怎么连这个都喝不过我。”
锖兔闻言,立马鲤鱼打挺站起来,拎起一壶清酒“吨吨吨”地喝完了,晕乎乎地喊了一句。
“我可以!!!”
然后,他就倒下。
和一边的无名作伴去了。
鹤田真理看到他这副样子,笑得花枝乱颤,脸蛋红彤彤的。
然后,她摇晃着最后一壶清酒,眼眸含笑地看着饭桌上还清醒的义勇。
他并没有加入他们的饮酒派对,而是独自饮着茶水。
“义勇,你确定不来一点吗?只剩最后一壶咯~”
富冈义勇敏锐地发现,眼前的真理自从喝了清酒以后。
整个人变得比之前更活跃了,言语间充满了挑衅,笑容也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那边锖兔就是这样,被诱导着,饮下过量的酒水,不争气地躺在那里。
富冈义勇此刻,面对真理的邀请,他很难说服自己去拒绝,他犹豫着。
鹤田真理见他不理会自己,直接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下。
不满地撑在桌子上,抬眸看着义勇,嘟囔着:
“喂~义勇~你向来不会拒绝我的,来陪我吧~”
“不然自己喝太无聊了,我讨厌无聊的事情...”
被注视着的富冈义勇,直起身板。
湛蓝的眼眸在暖色昏暗的光线中,忽明忽暗的,他的喉结上下移动,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他微微向前倾,歪着头,视线和真理的齐平,心动的眼眸中闪着幽光,他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她。
片刻之后,在鹤田真理感到烦躁时,他开口了,那小心翼翼、略带沙哑的清冷嗓音在她眼前慢慢响起。
“真理...我可以吻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