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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宜,我们集团的人员也开始布置了……”
男人此刻突然咳了几声,声调有些不太正常。
“杜总,您没事吧?”助理立刻止住了话语,皱着眉担忧问道。
“没事。”
男人的声音如往常般的粗犷,他似乎有些紧张,手指蜷缩成拳,皮肤上隐隐有青筋冒出:“帮我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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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最近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江父都有些发愁。
他握着钢笔,审阅着最近的文件。
这些文件看上去十分正常,每一笔财务支出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只是有一点……非常奇怪。
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财务总监,正欲开口将其叫过来,却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江父接起电话,听着听筒处传来的人的声音,眉头越拧越紧。
好端端地,杜家那人,为什么要专门邀请他来参加宴会?还特意让他把思弦带去。
江父将钢笔的笔盖盖回,陷入了沉思。
不过说起来,这杜家的作风,可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原来家内亲戚内斗不断,杜渊虽然明面上是杜家的掌权者,但实际上却是个空架子,软弱无能暂且不提,连私生子都能数出十几个数来,寻欢问柳不断,压根就没把心思放在商业上过。
可近来,杜家内部却比以往消停了许多,先是杜渊那年迈的叔叔被他残忍地赶出了家门,后又是他的姑姑被查出私自挪用公司巨款,进了局子……而杜曦月与那邢菁,居然不复往日嚣张跋扈的姿态,反而夹着尾巴做起了人。
更不用说杜氏最后还莫名其妙反水,将叶家吞并的事了。
这一切都很奇怪。
江父半撑着额角,钢笔在纸上一顿一顿地戳着。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中闪过。
他皱着眉,后又自嘲似的一笑。
真是的,那人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世上呢……
是他想多了。
**
江父如约带着陆思弦来到了杜家举办的宴会。
水晶吊灯华丽无常,宾客来往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交流的都是商圈的一些话题。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管家便迎了上来,见是江父,他尊敬地微微弯下腰,带领着江父与陆思弦独自迈上了台阶,慢步走至了一个房门前。
楼上楼下的隔音效果很好,楼下的喧闹声丝毫没有影响到此处的寂静。
楼道暗暗的,连同墙壁都被刷上了压抑的黑色。
三人在房门前驻足。
管家对着江父礼貌地点头,上前一步敲了敲房门,待门内的人回应后,又转过身,对着他们抱歉一笑,随后快步退下。
江父望着管家匆匆离去的背影,神色愈发严肃。
这杜渊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还好这次宴会,他有备而来。
江父回头投给陆思弦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打开房门了,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在他身后的陆思弦瞳孔微缩,随即跟上了江父脚步。
只见,房间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负手而立。
房间大灯未开,四周一片黑暗,唯有月光斜斜洒下,使人勉强可以看清楚周遭的环境。
这里安静极了。
男人听到脚步声,伸手推开了落地窗的窗门。
窗门随之敞开,晚风呼呼地灌了进来,使得男人的西装被风吹的略微鼓起,似是要乘风归去。
陆思弦的心忽然一紧,一种难言的感觉自心头蔓起。
四周近乎无声,唯有风声飒飒,窗外的合欢树枝叶也随着风晃动着洒下碎影。
在陆思弦的视线下,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好久不见,江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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