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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宁檀削着苹果的莫青听到声响，冲陆思弦点了点头：“首领。”
陆思弦视线转向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莫青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只是比较沉默，不怎么喜欢说话。
没想到黑化后这么变态。
她找了把凳子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着，姿势散漫：“我想和宁檀说说话，你能出去一下吗？”
莫青放下刀和苹果，犹豫地看了眼床上的宁檀，走了出去。
男人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昏暗当中。
陆思弦收回视线，目光懒懒地投向宁檀。
只见，原本嚣张心机的女人此刻正毫无生机地躺在床上，双目空洞，再也没了以往的色彩。
这样看来，倒像是个被人蹂躏过后的破布娃娃。
陆思弦也不急，就坐在凳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空气一度保持着寂静，许久都没有人出声。“
最终还是宁檀先忍不住，僵硬地转过头，声音嘶哑得可怕：“你明明知道，我抢了你的传家玉佩，为什么当初还会放我走。”
陆思弦并未回答她，只是撩了下眼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早该想到的。”宁檀闭了闭眼，“我走后，你一直放任着我提升异能，让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变得越来越强大，是不是就是为了和现在一样，坐在这里欣赏我摔倒后的惨状。”
“不是。”
陆思弦悠悠开口：“我没这个功夫收拾你，是你自己硬要冲上来作死。”
女孩的嗓音清冷如雪，如同站在云端上漠然俯看众生的神仙一般，不带一丝温度。
宁檀如坠冰窖。
【作者题外话】：=3=今天终于有时间多码点字了。
这个位面应该也快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