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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燚满意的点点头。
“我以前对她是不是很坏？”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秦芳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司勉雄不准他们在司燚面前提起关于以前的任何事，尤其是温若寒的事。
“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先生以前心里是有温小姐的，只不过有些做法确实......”
“很禽兽？”
司燚讥诮的勾了勾唇。
“这......”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坏到什么程度，还有没有可以挽救的可能。”
半小时后。
司燚离开了司家老宅。
秦芳站在门口，心底不由得啧啧道，真是造化弄人。
总裁办公室。
谢松紧张的坐在沙发上。
司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办公室里面的花花草草，低声道，“你是个合格的助理，无论是养花，还是打探消息，都完成的滴水不漏。”
“多亏了老板赏识。”
“别急着谢我，我还没说完。”
他抬头看着他，目光瞬间变得凌厉了几分。
“你什么都好，但是似乎缺少了一点忠诚。”
“老板......”
司燚摆摆手，接着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很理解你的难处，不过我现在需要知道一点东西，如果你愿意让我少费些精力亲自去查，或许我能更感激你。”
“您想知道什么？”
谢松早就知道老板的自我逃避坚持不了多久。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我出事那天真的是因为去见颜梦凝吗？”
“不是。”
谢松的回答一点都没让他觉得意外。
下班时间。
温若寒走进电梯里，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瞬间，一只纤白的手伸了进来，电梯门再度弹开。
“抱歉。”
邢静安走了进来。
“没事。”
温若寒向旁边让了让。
邢静安走到她身后的位置站好。
当她抬头时，却突然愣住了。
在温若寒白皙透粉的耳后皮肤上，两个暧昧的红痕格外的扎眼。
这“草莓”种的还挺有技术含量。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十八度红酒俱乐部。
司燚一杯杯酒下肚，不但没醉，头脑反而更加清晰。
清晰到秦芳和谢松两个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在脑袋里面循环播放着。
他们全都说了。
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在阐述一件件事实。
可对他来讲，那却是一条条不可洗白的罪状。
一切都有了解释。
她为什么怕他，恨他，甚至连跟他扯上一丝关系都觉得厌恶。
原来她不是没爱过他。
而是爱他超过了一切。
所以才能被他伤的体无完肤。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弥补？
要怎么对她好，才能抹平自己过去的那些混蛋行为？
谁能来告诉他？
司燚身形摇晃的从俱乐部里面出来。
他拒绝了侍应生替他叫车。
只想独自吹吹风，走走。
邢静安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见到老板的这幅狼狈样子。
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扶着路灯吐的昏天暗地。
她跟身边的朋友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先离开，自己则来到了司燚的面前。
“老板，你还好吗？”
她关心的问道。
可当司燚抬头时，她顿时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老板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