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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愣,然后沈之柔十分罕见的脸红起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宋安瑞连她每个月的小日子是在什么时候都知道了的?
宋安瑞却再次笑了起来,他的声线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我听我娘说,女孩子最好等到十八岁以后再成亲。
你现在十五岁,咱们明年回去,后年我就要考乡试了,然后是会试,殿试,那会儿你就十八岁了。”
“嗯。”沈之柔点点头,然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嗔道:“你就不怕你考不中吗?”
“不会。”宋安瑞依旧笑着,“人要谦逊,却不能妄自菲薄。还是说,你想再迟些嫁人?”
沈之柔没话说了,她甚至不知道话题到底是怎么说到嫁人上面的,只垂着头逗弄阿棠,不再和宋安瑞说什么。
一直到秦向舒裹着被子进来,明明是身份贵不可言的小公爷,出了一趟远门,硬生生把自己弄得像个流浪汉。
他里头穿着中衣,领子甚至都是歪着的,裹着被子,缩着脖子,“安瑞,咱啥时候吃饭啊?”
刚刚说完就收到了宋安瑞十分“友好”的目光,他挠挠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总觉得他回去睡懒觉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过了好半天,他恍然大悟,摆摆手笑呵呵地推出去,“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去找隔壁大壮帮忙去酒楼定饭菜。”
隔壁大壮经常接一些跑腿的活,他们几个懒得做饭的时候,没少给他们跑腿去酒楼买饭菜。当然,也没钱从他们这里赚银子。
秦向舒出去之后,宋安瑞才问道:“想吃什么?等会儿我去做。”
“不是从酒楼里定吗?”沈之柔已经泰然自若,“那我去叫他不要让大壮去酒楼了。”
“买回来让他自己吃吧。”宋安瑞把书签放好,然后抚平书上面的褶皱,仔细地把他手上的书放到书架上,抬脚往外走。“我给你炖些红枣银耳羹吧,你别出来了,等炖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说是红枣银耳羹,宋安瑞再回来的时候,却端了四菜一汤。
刚刚吃饱了酒楼做的饭菜的秦向舒:突然就觉得自己更多余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