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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呀。”沈之柔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指了指他们三个人,“先生,我们三个一起打的。”
岳先生有些凌乱,他知道宋安瑞擅长骑射,却没想到宋海瑞连野猪都能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香喷喷的烤肉吃进肚子里,所有人都吃得十分满足,把宋安瑞三人夸了又夸。
数日的翻山越岭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第1个目的地,兴元府。
一山之隔,两地的气候已经相差甚远,他们运气十分好,从山上下去的时候,农田里正有人插秧。
从前去郊外玩的时候,也曾经见过人家种地,却是第一次见到插秧。所有人都在旁边认认真真的看着,在附近的村子里逛了一天之后,岳先生才又带着这一群一起奋发的少年人去了别的书院拜访。
都是一群年纪相仿的少年,正是一些奋发的时候,相互见面不过半天,就已经玩到一起了。
倒也不是全天都在玩耍,白日的时候,他们也跟着别的书院的学生们读书,总少不了各种比试。jj.br>
比谁诗写得好,比谁字写得好,投壶,射履,下棋,各种他们能想到的东西都一一比过,不出五日,宋安瑞多了一群小迷弟。
小柔就不一样了,她娘在兴元府也有许多的铺子,空闲时候,她拿着临行前得到的令牌在各个铺子里巡逻。
她也不插手人家做生意,只是观摩别人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有时候想到一些不足的地方,便会写信寄给沈初晴商议,然后告诉她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让沈初晴把信寄到他们要去的下一个地方。
许多时候她提出来的问题是的确存在的,给出的解决方案也是很实用的。这一点让沈初晴又是欣慰又是意外,见到温瑜的时候总是要夸一嘴之柔。
温瑜总要笑话她心口不一,嘴上说着这丫头怎么样,心里其实乐开了花,若是有尾巴一定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从兴元府离开之后,他们一路南下,除了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等名气较大的书院,又去了无数的小一些的书院,在每个地方停留多则三五天,少则一两天。
宋安瑞真正意义上的见识到了天外的天,人上的人,在读书的态度上越发努力,也越发谦逊和内敛起来。
岳先生在刚刚深秋的时候就带着其余的孩子们回去了,宋安瑞三人则是在征求家中同意之后,一路游历,在姑苏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到了姑苏。
彼时,已经到了年跟前了。
不同于北方一入冬就会下雪,姑苏的雪下得很迟,也下得很小,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层。
若说其他季节的姑苏是“疏帘静,轻漾素兰风细。瓷碗碧螺春,更香浮茉莉。”,那冬日落了一层薄雪的姑苏,就是一幅水墨画。
宋安瑞三人商量之后,一致决定在姑苏租一间小院子,一直住到明年春天,看够了好山好景,再沿路一边游玩一边往回走。
他们三个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又不愿意太过高调,取舍之后,最终决定还是租一个小一些的院子,在外人面前就以兄妹相称。
他们在客栈住了三日,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院子,就在秦淮河边儿,是一个已经有些年头了的砖房。
青砖碧瓦,院子里全是青苔,显然已经空了有一阵子了。
这边分店的掌柜派了一位姓阮的大娘来帮着收拾收拾院子,阮大娘是个勤快人,一进来就要去清理院子里的青苔。
宋安瑞连忙阻止了,“阮大娘,你帮着我们把屋子里扫一扫擦一擦,再帮着张罗几床被褥就行了。院子里的青苔不必打扫。”
“这怎么行,我人都来了,就给你们把活儿干完。”阮大娘摆摆手,“被褥已经有人在做了,保准晚上就能弄好。”
宋安瑞笑道:“留着吧,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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