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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宋永年去了沿海,负责兵器维修和维护,用了半年的将岛国收入大夏的囊中。宋安瑞成功考了童生,依旧在关中书院读书。
剩下的事情,自有人去做,他只想要快点回到温瑜身边。这一次是两辈子加起来,他们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
为了能快点见到温瑜,他日夜奔波,终于赶在月夕节的前一天,他踏着夕阳,见到了长安的城门。
城内不许骑马急行,进了城,他就只能让马小跑着,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算是到了那座他已经离开了半年多的府邸。
大门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门,他站在门口,想象着温瑜一会儿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正要敲门,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是蒋元霜要带着人去采买。
蒋元霜差点儿没认出来面前这个胡子拉碴风尘仆仆的人就是宋永年。
她盯着宋永年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手中的主矿交给了身边的人,又惊又喜地跑进院子,“太太,太太,老爷回来了,是老爷回来了!”
宋永年被“老爷”这个称呼弄得一个踉跄,他才二十多岁的人,就被叫做“老爷”?
他无奈地笑笑,抬脚走进屋子里,院子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又好像有那么一些变化,似乎花草更繁茂了,还多了几颗银杏。
等他走到主院的时候,就看到温瑜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衣服和头发,看到他,眼睛突然就红了,站在原地没再往前走。
这半年多的时间,她的商业版图扩展了好几倍,让自己忙得几乎没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中全都是那张已经数月未曾见过的脸。
宋永年见她不动了,加快步伐,走到她身侧,张开手臂把人拥进怀里。
清风吹过,满院桂花香。
他轻声道:“阿瑜,我回来了。”
温瑜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他的体温,鼻间全是…风尘仆仆的味道。
下一刻,宋永年被温瑜提溜去沐浴。
洗完了澡,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裳,宋永年一身清爽,一出来就看到两个孩子都回来了,正在桂花树下排排坐,一见到他,都兴奋地冲过来,“爹,你可算回来了!”
晏宝像一个小炮仗一样冲进宋永年怀里,委屈地都快要哭出来,“爹爹,你怎么才回来啊,娘亲她很想你,我和哥哥也很想你。”
宋永年抱着一个软软呼呼的小团子,又抱了一下宋安瑞,然后把晏宝放下等她站好,“以后爹再也不会走了,你们娘呢,我有话想和她说。”..
两个孩子齐齐指着主屋卧房的方向。
宋永年让他们两个在院子里乖乖坐好,只身一人去了屋子里。
等他进去以后,两个孩子面面相觑,嬉笑着去厨房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宋永年进去的时候,看温瑜坐在摇椅上发呆,径直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轻吻一下,“想什么呢?”
“在想,会不会是梦。”温瑜依偎过去,罕见地一副小女人姿态,她紧紧抓住宋永年的衣襟,“还好,不是梦。”
宋永年在外的这几个月,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温瑜,切身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在思念之情深入骨髓的时候,他也只能和温瑜借助空间的连通性,每日写信,他们分开了多少天,空间里就有多少封信。
听到温瑜这样说,他心中一痛,紧紧抱住温瑜纤细的身子,低低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再也不会了。”
(* ̄3)( ̄*)
二人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温瑜嘴唇有些红肿,她努力做出一副面色如常的样子坐在饭桌前,和宋永年细细说这半年多家中的变化。
“我让人给家里种了些银杏树,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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