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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司老爷回去以后,就见司夫人满脸愧疚,卸了钗环在院子里等他回来。
她反复琢磨着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既然老爷讲规矩,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一见到司老爷,她就哭着行礼,“老爷,都是妾身不好,是妾身没有教育好婉儿,她这么多年无所出,去年秋天也只是生了个女孩儿,我们对不起宁家啊。”
“夫人,你在说什么?”司老爷板着脸,“还不快去梳妆,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老爷!”司夫人不为所动,依旧愧疚道:“我不该把婉儿教得不知变通,她不懂规矩,不怪宁家。
一则,宁家长辈想花她的嫁妆,即便不合规矩,那也是长辈,她无论如何,都不该心生怨恨。
二则,她夫君纳妾那是天经地义,就算庶出比嫡出年纪还要大,她也该贤惠大度,宽容多番挑衅她的妾室和庶出子女,不该因此心气郁结。
三则,她产后身子虚弱,却也不能因此误了晨昏定省,哪怕病重得要死了,也应该尊重长辈!
四则,宁家长辈将孩子带去养,不让她见,又因为没有一个奴仆守着孩子,导致孩子不满一月就从床上摔下来,摔得头破血流。长辈又不是故意的,她怎能因此就怨恨长辈?
老爷,婉儿变成这样子全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有教好她,咱们对不起宁家,把她接回来思过吧。”
司老爷从前从不关注后宅之事,更是头一回听说这些事情,脸色更加难看,盯着司夫人看了好一会儿,怒道:“糊涂!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这如何是婉儿的错?宁家既然是这样的人家,你该早同我说!
规矩不可乱,可婉儿绝非不守规矩眼中没有尊卑的人,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为何不告诉我?”
司夫人愣了愣,看着面前这个古板规矩得出了名的老顽固,然后微微垂下眸,“老爷说过许多次后宅之事不应让你烦心,妾身便不敢同老爷说了。”
“走,现在就走。”司老爷也会想到无数次司夫人和他说话,才刚开了头他就不耐烦摆手让她别说了的时候,一扭头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司夫人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她的婉儿有救了。
司老爷带着一群人直奔宁府,到了门前,安然坐在车上,让下人上前去敲门。
门被拍得“咣当”直响,司老爷不愿意进去,非要宁老爷亲自来请他进去。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其余人只知道,当天晚上,司老爷司夫人接了他们家姑奶奶回去,后面跟了一长串的马车,场面竟然堪比成亲。
司夫人不愿意此事就这样过去,她不想要女儿在家中住个把月,宁家服个软就被宁家接回去。
她偷偷抄了一份嫁妆单子,又将那天拿回来的东西列了单子,然后把没拿回来,或者说是拿不回来的东西也列了清单。
第二天,才到了衙门上衙的时候,她就派了身边得力的属下去衙门报官,说是她女儿的嫁妆被偷盗了。
众目睽睽之下,那属下咬定了他们夫人说宁家不可能会动儿媳妇的嫁妆,一定是被人偷盗了。
谁都猜得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家三个正在议亲的小辈,亲事都黄了,甚至已经定亲的,也有试探着能不能退婚的意思。
长安城百姓看了整的热闹,直到宁家人又拉着一长串马车的东西去了司府。
宁府的人见司夫人愿意收东西,以为此事到此为止,回去之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听了司婉的孩子不满一个月,就被摔得头破血流的事情。
那天司夫人说的每一件事,都被她想法子传播了出去,她还不是一次性放出去的,而是每当一件事的热度要降下去的时候,她就放出去另一件事。
宁府硬生生被看了一个多月的笑话,许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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