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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永年连忙按照提前想好的说辞解释了一通,宋老太和宋老汉在听到之柔没了爹,同情心爆棚,拉着她的小手好一通关怀。
“爹,这些是下一批的木料。”宋永年把木料一点一点地搬了下来,又关上门,借着掩饰给里面添了许多。
宋老汉从来不问他这些事情,帮着把木料放好,父子二人出去的时候,宋老太已经带着之柔一起在给菜地浇水了。
当然,是宋老太在浇水,之柔站在旁边认真地学习。
“永年,之柔这孩子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我做什么她都想要帮忙。她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乖得让人心疼。”宋老太对之柔的喜欢溢于言表。
“到底还是姑娘乖巧,眼看着老三家的肚子里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出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添一个孙女儿。”宋老汉听了,乐呵呵道。
晏宝带着执锐在院子里撒欢,一人一虎玩得不亦乐乎,见之柔一直站在那里看奶奶浇菜,便要拉她过去一起玩。
两个孩子已经熟悉起来,再加上晏宝最会撒娇,最终之柔还是和晏宝一起去玩了。
宋永年出门后没多久,温瑜也租了一辆马车去了安国公府。
狸奴的情况比之前要好得多,见到了他喜欢的人,总能说上几句话,其他时间即便是不说话,也会通过别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感受和情绪。
只不过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有些抗拒的,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就花了许多的时间精力,才让狸奴对他们多了些依赖。
大概是见到了真正关心转很多,可以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治疗了,所以等温瑜给他做了检查,制定了新的治疗方案,已经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留她在这里吃饭,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精致的席面,席间好几次都像是有话要说。
温瑜都看在眼里,吃完了饭就问道:“伯母,您有话就直说吧。”
“阿瑜,那我就直说了。”安国公夫人明显舒了口气,“阿瑜,我有一故交的女儿,生了孩子之后总是心绪不宁,大夫都说她这是心气郁结,开了许多药,总不见效,好好的孩子瘦成了皮包骨。
人人都说她这是心病,我想着,你能治狸奴,是不是也可以试着治一治她?”
“产后啊。”温瑜首先联想到了产后抑郁。
在心理学逐渐得到注重的今天,尚且有人不了解产后抑郁,无人关心,导致许多无法挽回的事情,更何况是古代。
“阿瑜,你放心,不会让你白跑的。”安国公夫人看她表情复杂,连忙道。
“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温瑜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从现在杂书上看过,有一种病症叫抑郁症,也就是俗话说的心气郁结。
这病症不单单是因为人想不开,还可能是由于身体变化,就像……受伤了会疼一样,身体有些病症并不会疼痛之类的,可能会表现在情绪上。
且,抑郁症分为许多种,若是严重,是会要命的。或许患者也不想那样,可她控制不住地就想哭,想伤害自己,想自尽。”
“这么严重?”安国公夫人听到最后,吓了一跳,紧张地握着温瑜的手,“那,阿瑜,你可有办法一试?”
“我看的书里写了许多奇怪的药剂,我从没听说过,说是药物加上心理疏通,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我没有那样的药,只能做心理疏通,就是类似于狸奴那样的治疗方法,具体计划因人而异,或可一试。”温瑜叹了口气,没有药物的辅助的确难了些,况且她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很担心会做不好。
“阿瑜,拜托你了。”安国公夫人看救星一样地看着温瑜,目光殷切,“那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应该比你也大不了几岁。”
对待坏人时,温瑜能够做到绝对的狠心,对待安国公夫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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