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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连糖葫芦都没见过,你还同他废什么话?你可已经是举人老爷了,不像有的人,别说读书了,字怕是都不认识吧?”
“你带着孩子回去!”李修平额头青筋暴起,推搡着让那母子两个进院子里头去,“你懂什么,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许出来!”
“我没读过书,不识字?”宋永年一挑眉,脸上依旧带着笑,却让人觉得胆寒。
“她知道妇道人家,她不懂,瞎说的。”李修平看着宋永年长身玉立的样子,对上他的笑容,心里头生出几分心虚,连忙别开脸,“宋兄,咱们去喝上一杯?”
“李相公!”一个白面书生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穿着青衣,腰间佩玉,尽管面上带着几分焦急,走路却还是不急不缓地,仪态周全,手里拿着一张写了字的宣纸。
“李相公,我可算是堵到你了。”那书生走近了,衣衫发丝没有丝毫凌乱,“前几日偶然看了李相公做的诗,一直想要拜访,来了几回都不见人,今日总算是见到你了。
李相公,在下贸然前来,如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看到他手上的纸,李修平瞳孔一缩,连忙从他手里接过纸团成一团捏在手中,状似满不在乎,“不过是粗鄙之语罢了,公子抬举了。”
他动作迅速,似乎是不想要让谁看到纸上的内容。
那书生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李相公,你这是做什么,这首诗大家都说好,好就是好,你这样谦逊做什么?
实不相瞒,在下抄写了好几份,这里还有呢。”
“公子。”李修平想要制止,握住他的胳膊,“咱们进屋说,进屋说。宋兄,你也看到了,今日我有客人,咱们改日再约,改日再约!”
宋永年刚才瞥到了纸上的几个字,记忆逐渐回笼,想起来那诗是怎么回事。
见李修平急着走,冷笑一声,高声道:“黄昏乱径已难行,摧叶风摇雨愈频。怎奈偏痴春日好,残崖梦宿锦官城。
好诗,当真是好诗,只不过,李修平,你确定这诗是你自己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