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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去谢了恩,打算私下里再吩咐人准备丰厚的谢礼,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九郎和秦叔秦婶儿回了安国公府。
“劲松,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国公派人把九郎送去了他外祖母那里,就带着秦叔进了书房。
秦叔脸上带着几分愤恨,“老爷有所不知,那周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到边疆就原形毕露。
周家的老太太是个乡野村夫,最爱拿捏小姐,小姐做什么她都觉得小姐是瞧不起她,总是拿着婆婆的款儿挫磨小姐。通房一个接一个的往周成房里抬。
许是有孕时受了大气,小公子才一出生就是痴儿,小姐更是才生产不久就郁郁而终。蛮子打过来的时候,周正就知道纸上谈兵,大军节节败退。
有天,我们一觉醒来,整个周家就只剩我们老两口和小公子三人,问过之后才知道周家人都往南边来了。
那黑心的老婆子嫌弃小公子是个累赘,带着三个有孕的通房走了。老爷,以后小公子就不是周家的人,他姓秦!”
安国公听完之后,呆愣了许久,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那周家的狗贼,竟然是我看走了眼!我的女儿啊,若不是当初我看走了眼,她也就不会……”
安国公难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秦叔说九郎是痴儿,连忙问道:“劲松,你方才说,狸奴是痴儿?”
说到这个,秦叔眼里带着些希冀,“周家一群狼,不愿意管小公子,老奴只能自己想法子带他看大夫。许多大夫都说他没得治,我们南下的路上,遇到了阿瑜。
她说小公子并非痴儿,而是得了一种叫孤独症的病,她有法子治好,这一路上都是她在给小公子做那个什么康复训练。
治疗的方法很匪夷所思,但是这几个月来,小公子的确好了许多,已经有朋友了。”
安国公也是头一回听说孤独症,更是头一回知道痴儿也是有可能治好的。
秦叔又同他细讲了许多,得知温瑜正儿八经的救了狸奴的命,说她是狸奴的救命恩人不是客气话,且后面还要靠她给孙子治病,安国公坐不住了。
他站了起来就要出去,走到门口又有些犹豫,在屋子里踱步,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劲松,那…你说的那位,狸奴的救命恩人,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