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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看起来像是烟花一样的东西,交给宋永年,“以后不论在何处,只要你遇到无法解决的难处,点燃此物,自会有人赶来帮你。
只要不涉及朝政,不伤及我家主子,他们都会尽力帮你。公子把东西收好,切记在必要时再用。”
这样特制的信号弹在市面上万金难求,毕竟这就相当于他家主子的一个承诺。
暗十给出这东西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是自己的确做了错事,二是这一家人都是良善之辈,否则他宁愿舍去万金也不会送出此物。
三,则是眼下主子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醒来,他也受了伤,还需要面前这人的帮助。这对于他们主仆二人来说,实属救命之恩。
宋永年注意到他说的是不会伤害无辜人,也不觉得这信号弹是说说玩的,郑重地把东西收好。看似是踹进了怀里,实际上则是收进了空间。
暗十又在身上摸了摸,从袖口的位置抽出来一根细细的金链子,团成一团约莫就是二三两的样子,“我家主子估计还有两三天才能醒来,这两三天烦请公子帮着做一些好克化的饮食。这二两金子,全当做是伙食费。”
“好说。”宋永年接过东西,走了出去。
他回去以后,见娘仨睡得还很香,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活虾,做了虾仁粥。
前世温瑜的胃不好,他就学会了做各种花样的粥和汤,这两样也就成了他最拿手的。
不多时,香味儿四溢,晏宝闻香而动,她已经学会了自己穿衣服,蹬上鞋子就跑了出来,“爹爹今天做的什么呀,好香。”
“虾仁粥。”宋永年把食指放在唇边,“小声些,你娘昨天夜里没睡好。”
晏宝于是压低了嗓音,穿好了鞋子,蹑手蹑脚地去看锅里的粥,“爹爹,哥哥是不是生病了?”
她只迷迷糊糊地记得昨天晚上屋子里有好多好多人,还有个人在给哥哥扎针,说什么退烧了。
“对,你哥哥昨天夜里生病了,今天应该会好很多。”宋永年给她舀了一小碗,“你先喝吧,小心烫,让你娘亲和你哥哥再睡一会儿。”
晏宝双手捧着她的小碗,发现宋永年还没有,把自己那一碗放到桌子上,作势要去拿勺子舀,“爹爹也喝,爹爹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