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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打定主意要像个大人一样的宋安瑞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哭了起来,委屈巴巴地窝在温瑜怀里,“呜呜呜,娘,呜呜,我的牙,我的牙要掉光了!我以后再也不能吃肉了。
从前三叔公就是没有牙,什么都不能吃,只能喝粥,呜呜呜,娘,怎么办呀,我还想吃你做的好吃的!”
弄清楚宋安瑞伤心难过的原因,温瑜差点就笑出声来,最后到底还是忍住了,抱着宋安瑞轻轻拍着他的背,“瑞宝乖哦,你这不是牙齿要掉光了。
我们瑞宝以后就是个大孩子了,牙当然也要换成大孩子的牙齿,所以小的牙会掉,过几天就会想出来新的了。”
“真的吗?”宋安瑞哽咽着问道。
“娘什么时候骗过你?”温瑜把他放开,“不信你去问问你的哥哥们,看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的。”
于是宋安瑞跑出去找他的哥哥们,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又高兴起来,兴奋地去找宋永年学习新的知识。
他已经背完了《三字经》,这几天开始读《论语》了。
得亏宋永年在现代就是一个热衷于研究古典文献的理工男,再加上原主记忆里的“库存”,给一个六岁的孩子开蒙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宋安瑞从今天开始,每天要背一段《笠翁对韵》,还要学一节《论语》。
一时间,山谷中的孩子们就都能听到宋安瑞的朗朗读书声。
其实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背书,因为他们现在并没有书,连文房四宝都没有,只能宋永年在雪地上教他。
宋家其他几个孩子几乎都停留在三字经的阶段,令人意外的是,从前一直是个孩子王,带着弟弟们上山抓鸟下河摸鱼的宋大郎,竟然开始敦促着弟弟们读书了。
孩子们愿意学,宋永年自然是乐意教的,干活的时候,抽空就抓着人抽查,活脱脱就是“教导主任是我叔”系列。
孩子们私底下都说三叔变得越来越恐怖了,白日却越发喜欢把宋永年教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然后去撩拨宋永年。
宋永年抽查的时候,他们假装背不过,却又在宋永年琢磨着怎么罚他们时,倒背如流。
这样的热闹持续了好几天,一度成为村里人最大的乐子。
过了几天,就有人提着好几只自己打的野鸡等动物上门求宋永年也教他们的孩子读书,这些东西已经算是一份相当丰厚的礼物了。
许多人都有样学样,几乎都尽力拿出了自家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宋永年也不是别人送什么他都收。
一只野鸡大概能卖到一文左右,而村子里开蒙的私塾一个月的束脩也差不多就文。
“婶子,我这儿书也没有,笔墨纸砚什么都没有,只能在雪地上凑合教孩子们认几个字。
要不这样吧,婶子若是不嫌弃,咱们还要在山里住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我教孩子们识字,你们就给我四只野鸡或者两只野兔。
不过我提前说好,我只能教这么一段时间,等到了长安,我要继续读书考举人,就教不了孩子们了。”
到那时,他还有别的计划,他要变得更强,才能在这个时代护好他的妻儿。
收的东西是提前算好了的。
四只野鸡或者两只野兔的价值大概相当于平时一个多月的束脩。
他的确不能教孩子们多少东西,收些野鸡野兔,一来不会养肥村里人的胃口,二来也的确是优惠了不少。
不论如何,他都会认真教孩子们的。
村民们听了纷纷夸赞宋永年厚道,现在他们打猎的手艺已经练出来了,打这么些东西并不难。
他们要一直在这里待到开春,说是两个多月,其实已经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了。
白天的时候,山谷中已经很难再看到孩子们的身影,村民们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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