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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月让冬雪将自己的针灸包拿过来,她想用封掉穴位的方式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压制住她体内躁动不安的蛊虫,以此来缓解她的痛苦。
冬雪按照鸢月的吩咐,从针灸包内抽出细长的银针,按着她的吩咐,将长针放在烛火下烤炙了几秒钟,看着鸢月指明的穴位,捏住银针的手一直在抖,迟迟不敢往下扎,生怕自己扎错了穴位,就出了大乱子。
鸢月强忍着疼痛,给冬雪投来一个坚定的眼神,让她不要害怕,尽管按着自己的吩咐做,她也相信冬雪一定可以扎准穴位的。
冬雪心一沉,点点头,随后将手中的长针扎进了鸢月的静脉血管中,按着她指明的几个地方,都扎上了针。
才过一会儿,鸢月腹痛难忍的症状便得到了缓解,她又让冬雪给她准备一脸盆的水和一把刀子来,她曾经在古巫医书上看过,解蛊之法,虽然不知道此法是否适用于解开她身上的蛊毒,但只要有希望,她还是想试上一试。
割破手指、放血,鸢月一气呵成,看着水盆中黑色的血液,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果然还是管用的。
等做完这些,鸢月早已精疲力竭,瘫倒在塌上睡着了。
这时,春桃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了,脸上还挂着些许泪痕,说是今夜皇后病重咳血,所有的太医全都汇聚在了凤仪宫,就连皇上也都陪伴在左右,夜色已深,她又不敢去仁寿宫惊扰太后,协理六宫的淑妃又跟贵妃娘娘不对付,一时间竟然诉求无门,她急得直掉眼泪。
正看到冬雪从寝殿内,将黑色的血水端出,春桃哭得更大声了,她以为是自己没有及时请来太医,耽误了给自家娘娘的治病的最佳良机,娘娘已经病危了。
幸而冬雪将来龙去脉细细跟春桃说了,才安抚下她决堤的眼泪。
两人还是忧心鸢月的情况,忙完手头上的工作以后,回了寝殿守在鸢月的床边睡着了。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屋内,床榻上的鸢月睫毛微颤,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瞧见榻边的两个丫头依榻而眠,心中有说不出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