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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都觉得不寒而栗。
淑妃倚在宫门口,静静听着这丧钟的音响,朝南面芷兰殿的方向看了一眼,身后的绿袖拿着披风从身后给她拢上了。
“娘娘,淑淳妃身边的珊瑚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娘娘。”
淑妃扯了扯下滑的斗篷,将手中的茶杯交给身旁的绿袖,叹了一口气。
“淑淳,是皇上给她的谥号吗?名字倒是个好名字,皇上到底还是念在西域阿鲁王的面子上,给了她死后的体面。是本宫高估了淳嫔,还妄想指着她给王爷拉上西域这条线,现在看来太过痴情之人,终究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罢了,见见吧。”
绿袖扶着淑妃前往前厅去。
珊瑚行了礼,将怀中的淳嫔事先留下的绝笔信交到淑妃手中,将今夜芷兰殿内的事情尽数告知了她。
淑妃表达了自己对淳嫔的哀念,收下了珊瑚的信件,让绿袖送走了她。
珊瑚一走,淑妃就把信件给拆开了,她曾跟着外祖的戏班子到过西域演出过一段时间,所以略识得一些西域的文字。
看完淳嫔让她转交给阿鲁王妃的信件,淑妃计上心来,让绿袖去坊间寻个临摹字画的高人,将淳嫔给阿鲁王妃信件的内容改上一改,就说她在北堂不堪受辱,让萧陌辰折磨致死,并非是北唐给惜雨的讣告中写的那般,抱病而亡。
“这个淳嫔,至死还在惦记着自己的儿女情长,实在是愚蠢至极!待新的信件写好以后,即刻传密至燕州,其他的王爷自会安排的。”
“是,奴婢明白。”
淑妃将信件折叠回信封内,交到绿袖手上。
与此同时萧陌辰一路护送着鸢月回宫,路上听到了丧钟的声响,知道淳嫔已经认罪去了,鸢月停住了脚步,仔细听着这徘徊在皇城上空的钟声。
“淳嫔之事,皇上以为就是如此简单吗?”
萧陌辰自然知道鸢月所指为何事,无脸宫女一事,想必她也是猜到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前往芷兰殿中求证,但今日若是他稍微晚来一步,那鸢月早已是淳嫔的刀下鬼了,想起方才那一幕,他还心有余悸。
纵然他也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但为了保护好鸢月不再深陷险境,他决定还是将此事搪塞过去,阻止她再查下去了,一切就在淳嫔这里止步就好。
“她没有否认,以血入引的邪方也是淳嫔在用,所以此事也是她所为的,此事已了,你这几日就好好在宫中将养吧,朕打算给你补办一个册封典礼,这几日尚衣局的女官会到你宫中给你量体,好好准备着吧。”
见萧陌辰故意扯开话题,鸢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乖巧的点了点头。
忽而北面的上空升起阵阵黑烟,一个灰头土脸的侍卫来报说是藏书阁中疑似有人闯入,还不止一人,待到他们赶过去时,藏书阁就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