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剑架在了老媪的脖颈上,老媪斜晲了一眼脖颈上的长剑,恐惧的感觉从脖颈一直蔓延至全身,她只好十的说了出来。
萧陌辰听后面露嫌弃,让她凭借着记忆将药方上所写之字描出来。
老媪照做了,药煎局的小厮查看了一番,点点头表示老媪所写的药方与柳婕妤宫婢所带来让她抓药的方子是一模一样的。
“来人,将此人知情不报,拖下去杖责十仗。”
因老媪交代得还算清楚,所以免了罪责,该仗责十仗,以儆效尤。
“贵妃无嫌疑,朕乏了,今日就到这吧,剩下的交由内廷来处理。”
语毕,萧陌辰提步离开了章华宫,鸢月紧跟在他身后追了上去。
张公公瞧见鸢月紧跟在身后,提醒了一旁步履匆匆的萧陌辰。
萧陌辰并无反应,而是命令抬轿撵的宫人加快了脚步,张公公无奈,只好不再提及此事。
鸢月瞧见匆匆而行的轿撵,旋即抄了回崇政殿的小路,赶在萧陌辰回宫之前的必经之路等他的轿撵经过。
“皇上,贵妃娘娘在前头。”
“罢了,落轿。”
轿撵行至鸢月面前,张公公拨开金丝织成的轿帘,命人压低轿子扶着萧陌辰从轿撵上走出。
鸢月与冬雪躬身行礼,示意冬雪去一旁候着。
“皇上,刚才为何如此?”
“朕不明白,你所指何事。”
“替臣妾伪造药方脱罪一事。”
“朕不相信柳婕妤是你所杀,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朕只能出此下策去保全你的安危。”
鸢月闻言眼眸一片冰凉,随即冷笑一声。
“皇上若是信臣妾,怎会在人前耍这些自欺欺人的小把戏,臣妾不需要这样的维护跟宠爱,他们是将我一次次推入深渊的刽子手罢了,只会加速臣妾在这深宫之中的处境,甚至会要了我的命!这些,皇上何曾想过、顾虑过?你只会用你自以为是的方式去爱我,这样的爱太自我、太沉重,鸢月受不住。”
语毕,鸢月摔袖而去。
萧陌辰呆站在原地,遥想起昨日满腹的柔情与欢喜,皆化作今日心头空空,各生悲喜,耳边还萦绕着方才她一字一句的锥心之言,他真的错了吗?